,手都麻了。
“滚,恶心。”
8
司寒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朵朵的东西。
看到他进门,我才想起来忘记改密码了。
司寒站在房间门口,踟蹰不前。
我把他当隐形人,继续做自己的事。
我要把朵朵喜欢的东西都烧给她,她恋旧,一个洋娃娃可以玩好几年。
“你一定要这样吗?”司寒终于开口了。
感谢现在的大数据,司寒给莫心买房有转账和付款记录,加上我的存在记录,律师轻松帮我打赢官司,判决莫心返还我二百九十八万。
还有两万是司寒的存款,我懒得要。
莫心自然是不愿意的,我直接申请强制执行,律师告诉我莫心母子已经从房子里被赶出去了。
司寒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抓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