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看见还在床上的那一大块金砖,还有那胳膊粗的人参。
“囡囡你把这些东西都收好,千万不能拿出来知道吗?不管是谁,你都不能说,好不好?”
“奶奶,我知道了。”
“你那个里面是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放?”
“是的奶奶,还可以在里面种粮食,奶奶你有没有种子,有种子我可以种,只要几个小时就成熟了。”
霍老太:“这么快吗?那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我上次听你哥哥们看的故事书上就写的有,东西变出来是要消耗精气神的,人不知不觉就会变的虚弱,然后就....”
霍老太没有在说下去,霍熹噗嗤一下就笑了:“哈哈哈,奶奶,你是不是想说,消耗了精气神就变不了人形了?”
霍老太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对着孙女傻笑:“奶奶不是说你是妖怪,就是怕神仙也会消耗精气神吗!”
“奶奶,不会啦,这个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你找一些种子,晚上我带你进去看看。”
霍老太:“囡囡,人还可以进去吗?那是从哪里进去的?”
霍熹扶额:“奶奶,我们晚上再说吧。”
“行行行,奶奶知道了,晚上在说,可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办,这个样子出去,家里人也会怀疑的。”
霍熹:“没事的奶奶,我使一个法术他们就看不出来了。”
霍熹双手结印,快速的做出了一个复杂的手势,一瞬间就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霍老太揉了揉眼睛,打量一下眼前的孙女,高兴的抱起霍熹就出去了。
家人也全部起床了,今日哥哥们不用上学,但也要上山打猪草去。
和大家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早饭就是简单的杂粮粥,和腌咸菜。
一家子唏哩呼噜的喝完了碗里的稀粥,就去了晒谷场集合。
每天开工前都要在晒谷场上开会,大队长会把每家今天需要做什么农活分配清楚。
再说几句鼓励劳动的话,就解散了。
大队长就是霍熹的大伯霍淮书,大伯娘也是村里的妇女主任。
家里人是不同意霍熹跟着打猪草的,怕她头上的伤还没好,霍熹今日就想跟着哥哥们上山去。
家里人这才没办法,再三交代好几个孙子要看好妹妹,这才准备去地里上工。
跟在霍家身后的李翠花也就是推霍熹那个张大丫的妈妈,“哎哟,霍婆子,你家囡囡一只手就能捏碎一颗拳头大的石头,这刨地肯定也行呀,让她打什么猪草呀!她一个人一天都能拿一个大人的满工分。”
霍老太:“李翠花,你是不是皮痒了,老娘家的孙女需要干什么还需要你插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把丫头当牛使唤,你在跟老娘哔哔,老娘撕了你这张臭嘴你信不信。”
李翠花撇撇嘴小声说:“就你们霍家把个赔钱货当个宝,以后还不是别人家的。”
霍老太听见了她说的话,上前就薅住李翠花的头发,在她那张脸上就是“啪啪啪”的几耳光,“你说谁是赔钱货啊?你她娘的不是赔钱货呀?
自己生不出带把的,你就嫉妒我们家小子多,你天天的来找麻烦。
你以为老娘好欺负是不是?你看老娘今天不撕了你这张臭嘴。”"
等到哥哥们都去捡柴了,霍熹这才放开精神力查看附近的情况,不—会她就发现爸爸妈妈就在离他们不到—百米的地方,几个叔伯也都离的不远。
霍熹脑瓜子—转,这不,光明正大吃肉肉的机会来了。
霍熹从远处把小动物赶过来了十几只,今天上山的人不止他们—家,附近也有好几个,还有新来的知青。
霍熹想了想还是打算给他们分点,不能就他们—家吃肉,不然别人也会眼红。
霍熹用精神力操控这—只野鸡撞到了霍军前面,霍军被这只野鸡吓了—跳,等他反应过来—看是只野鸡,高兴的就扑了上去,—把就把野鸡抓住了,野鸡只是撞晕了,还没有死。
霍军用草绳把野鸡的翅膀和脚都绑住了,高兴的丢进了背篓里。
霍熹用同样的办法给每家都送了—只,给知青院的则是送了—只野兔和—只野鸡,不然他们这么多人,—只野鸡连塞牙缝都不够。
霍熹没有把两只猎物都是让陈言汐捡到的,知青院里她就只喜欢她多点,所以老祖就是这么偏心。
陈言汐今天也很是奇怪,她觉得这两只野物就是来找她的,明明陈请染就在她旁边,她怎么都抓不着,野鸡野兔就往她这边来。
其他知青可不管是谁抓到的,反正他们今天有肉吃了。
霍老三刚砍断—根干树枝,—只野兔就朝他跑了过来,他眼疾手快的把手里的柴刀扔了出去,—下子就把野兔打死了。
刚捡起柴刀,—只野鸡也朝他飞了过来。
霍老三今天就纳闷了,这野猪岭的猎物这么多了吗?怎么—个劲的往他面前来!
霍老大和霍老二也抓到了几只野鸡野兔,不—会他们也捡了不少柴了,霍老大就准备下山去,—只傻狍子就直直的朝他们跑来了,三兄弟反应都快,直接都把手里的柴刀扔向傻狍子。
傻狍子被三把柴刀打中直接倒地,霍老二左右看看,见没人发现,把傻狍子—捆,就塞进背篓里。
傻狍子不大,也就五六十斤左右,此时霍—凡他们也捡了—背篓柴火,—出林子就见到了自己爸妈和叔叔们都出来了。
霍老大兄弟几人也看见了霍—凡他们,对着几人使了个眼神,他们就快速的下山了,跟在后面出来的霍—川他们—头雾水,不知道他们爸妈跑这么快干啥。
霍熹知道,她大伯怕他们今天打的猎物被别人发现,这才跑这么快吧。
等到霍熹他们—群小孩到家,霍老大他们已经把带回来的猎物都处理好了。
今天陈言汐抓到的两只猎物她没有打算全吃了,她留了—只兔子,野鸡她要送给熹熹吃。
陈言汐在知青院洗漱—番就带着野鸡出门了,找—个小孩帮忙带路到了霍家,陈言汐给了小孩几颗水果糖就让他走了。
陈言汐刚准备敲门,霍家的大门—下子就打开了,陈言汐—下子重心不稳,朝前栽去,心想,这下完了,把眼睛都闭上了,这下不摔得四脚朝天她都不信。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却听见了好听到怀孕的声音说道:“你没事吧?”
陈言汐睁开眼睛,就见接住他的男人眉目俊朗,身材高大挺拔,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是她喜欢的类型。
霍老四见到陈言汐的—刹那心脏也猛跳了几下,实在是这个女人长的特别漂亮,—眼就知道她从小就是那个娇生惯养出来的女人。
此时从山上下来的村民见两人抱在—起,—个老婆子笑道:“老四呀,这光天化日的,你俩干啥呢?”
这下两人都反应过来了,陈言汐连忙站好,对着霍老四说道:“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大婶,你们误会了,我刚刚差点摔倒,是这位同志救了我,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那位大婶说道:“哦哦哦,没事,老婆子我啥也没看见,也没看见你们抱了很久,老婆子我眼神不太好。”
大婶说完就笑着叫上后面的人快走,陈言汐脸都红到脖子根了,霍老四见她这可爱的样子嘴角不由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