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好像不懂事的人永远都是我。
可裴宇寰呆在我们的家,拿着锅铲;,替我照顾我的娘子。
所有的所有,都是顾清月给他的特权。
她并不清白。
「顾清月,不是我长不大,是你从未想要依靠我。」
「我需要的是娘子,即使她最初不喜欢我,可是四年了,就算是块冰也该化了。」
「但你缺从未把我当成过是你的男人。是我不爱你了,我要和你和离。」
我的话堵住了顾清月的嘴, 裴宇寰露出胜利的微笑。
我知道我不该露出难过,这样会丢人。
可我看着这四年的回忆,我怎么都无法平静的离开。
最后,顾清月送我出门。
我只拿了一个箱子,装了几件衣服几本书,那些回忆,我都丢下了。
空气静良久。
「萧逸辰,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顾清月温和的说着,她好像笃定我还会回来。
好像我的暴怒只是幼稚。
就是这样的无力,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不疼,却无法呼吸。
最后我走了,对着裴宇寰仿佛胜利者的姿态淡淡笑了笑。
「裴将军,多做几件绿色的衣服,适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