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蒋瑾出去吃饭。
在我眼里不称职的老公、孩子的爸爸,对于许玥和蒋瑾来说是相当称职的。
蒋瑾和小枫玩水同时发烧。
他吓得惊慌失措带着蒋瑾去医院看病,我请他带着小枫一起去。
我说小枫也发烧了。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嗤笑地告诉我:
“蒋枫心术不正,怎么还装病博取同情?”
“真死了,我一定放鞭炮庆祝。”
如他所愿,小枫真的死了。
再也不会碍他眼了。
他想给谁当爸爸,就给谁当爸爸吧。
我收拾东西,这里的一切我都不想留给他。
我想带小枫回老家。
可过年没有动车,我至少要等到大年初五才能走。
整整三天我都没有出房间,回忆着小枫的点点滴滴,迟来的泪水才找到发泄口。
房间里有面包和水,我不想看见他们,不然我真想跟他们同归于尽。
我现在不能出事,我要把小枫带回家。
在我终于买到动车票准备离开时,蒋岩打开了房门。
“简意,你是死了吗?家里乱成什么样了?你都不知道收拾一下?”
蒋岩生气地看着我,我麻木地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