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乌龙事儿,他自然又住进了我家。我呢,看在这翠绿欲滴的玉佩的面子上,也就不吭不响了。只是这次他回来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悠闲了,常常出门,半夜才回来,甚至几天才回来一趟。我也好奇地打探过一两句,而他只是模模糊糊地以尚有些私事未解决为由打发了我。因而我也不便开口多问,日子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过着。总之,在这座节奏稍快的城市里,每每夜晚回家有灯留着,也让我觉得有这么个搭子,倒让我显得不那么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