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江屿,江伯父什么时候二婚了,江伯母知道吗?」
江屿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低着头心虚地不敢看我。
姜衿衿的关注点倒是清奇,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什么,他们离婚了?」
说完又觉得不妥,补充了一句,「江屿,你别难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听到这,我差点没憋住。
但还是好心地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
姜衿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蠢,小心翼翼地挽上江屿的胳膊,脸红扑扑的,湿漉漉的眼睛,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想任谁都不会忍心责怪她。
江屿自然也很吃这一套,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不怪你,不知者无罪。」
我站在这里真的很像费尽心机破坏他们感情的小人。
在他们眼里应该就是这样认为的。
两年前,我就像是鬼迷了心窍,无可救药地喜欢上江屿,几乎一有时间就去舔他。
那时江屿的白月光突然消失,他每天沉溺于醉酒麻痹自己,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没多久他发生了很严重的车祸,双腿失去了行动能力。
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去照顾他,鼓励他,他也慢慢地站了起来。
可能是被我感动了,他在康复后向我求婚,说一辈子只爱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