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先听见病房外医生在说话。
“患者流产后伤口本来就没恢复,身上还有多处刀伤和骨伤,刚才又遭受撞击,导致腹部伤口裂开,再晚送来十分钟,人都保不住!”
门外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是沈越泽变了调的声音:
“……流产?”
医生皱着眉:
“你不知道?”
“病历写得很清楚,她一周前因火灾逃生跳楼,导致妊娠终止。你是她丈夫,怎么会不知道?”
又是一阵死寂。
医生继续道:
“而且她身上的刀伤,不是普通摔伤造成的。警方已经在查案发当晚的入室抢劫和纵火嫌疑人,你们家不是单纯失火。”
“什么?”沈越泽声音都哑了,“入室抢劫?
“现场有明显打斗痕迹,患者腹部有钝击伤,手臂和肩背有防御性刀伤。她是被逼到跳窗的。”
门外什么声音都没了。
几秒后,病房门被推开。
我睁开眼,看见沈越泽站在床边,脸色惨白得吓人。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紧:
“苏晚,那天家里……还有别人?”
我转过脸,不看他。
他伸手想碰我,手刚抬起来,病房门又开了。
林知意提着保温盒进来,语气还是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