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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

曾经的他爱我深入骨髓。

舍不得我受到一点委屈。

记得有次我开车和别的车子发生摩擦。

对方气势汹汹的冲上来找茬。

那天向来温文尔雅的宋徽河第一次爆出口,甚至和车主在街头上扭打。

他说。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是你最安全的守护者!”

可现在那个口口声声说守护我的人已经沦为伤害我的罪魁祸首。

无论眼中还是心里,早就没有我了。

做好饭菜已经是凌晨时分。

我一夜未眠。

宋徽河很早就拿着饭菜去了医院。

我看着时钟走到九点也动身离开。

流产手术预约的是今天。

来到医院,躺在病床上,等着护士推我进入手术室。

做手术的医生还有些可惜的问我。

“温女士,真的再考虑考虑了?”

那瞬间我平静得让人感觉可怕。

“不用了,流了是最好的选择。”

我被打下麻醉剂。

在推向手术室的时候,宋徽河恰巧路过。

我毫无知觉的躺在病床上,被子遮住半个脸颊被宋徽河见到。

他突然浑身一震,双脚好似都在发软。

赶忙抓住边上的护士质问。

“这个人是谁,做的是什么手术?

为什么会进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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