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调皮的在支票上踩了几脚:“我改变主意了,如果你是个认账的男人,那就请先欠着我的。”
话说完,白桉轻扭细软腰肢,优雅消失在康定乾的视线。
身后男人燃了根雪茄,烟雾袅袅中,看那女子化作一方江南朦胧烟雨,渐渐在视线里模糊。
柏淮正倚靠在迈巴赫车尾,悠闲的吞云吐雾。
他目睹了苏媛妧愤愤离场,雷文顿踩出了百迈速度,在停车场快成了一团宝蓝色的雾。
如今,后出来的白桉,气定神闲,一袭黑丝绒长裙,衬的人格外大气又娇贵。
男人笑着打了个招呼:“小妞你行啊,又把人给气着了?”
白桉瞟他一眼,漫不经心的保持着距离:“可能,有些人养的太娇贵,越发显得像气大的。多大点事儿。”
“抽一根?”
白桉及时摆手拒了:“你这烟太贵,容易把嘴养刁,抽不起。”
柏淮笑笑没说话,只看着那背影,暗想这位盛名远播的“嗲狐”,不过是个俱乐部的头牌公关,竟也能把距离感拿捏的这么好?
此刻,9层的办公室内,康定乾正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监控画面直达泊车区,超高清。
安上就从没打开过一次的监控,突然就想打开看一看。
直到看到白桉婉拒柏淮,曼妙身影在车库消失,男人似乎轻吁了口气,莫名其妙。
他拨出手机:“人呢?说十分钟到,半小时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