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一个。”
我无奈地笑了笑,“可白月光的杀伤力不就是在于得不到嘛。”
“你恨他吗?”
我摇头苦笑,“恨不起来。”毕竟是他带我走出了深陷的泥潭,也让我变得更好。
闺蜜陪着我在她家里颓了一整天。
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酒精逐渐侵蚀了我的理智。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显示着数十通未接来电的号码。
“萧锦程,你渣男!”
“我知道错了,安澜快开门好不好?”
对面没有反驳,也没有狡辩,让我酝酿的情绪进行不下去。
我迷迷糊糊的,听话地打开门,好久不见的萧锦程就站在那儿。
他还是好帅好帅,我瞬间忘记了为什么喝酒,忍不住傻笑起来,向他走去。
他伸手扶住快要站不稳的我,抽走了我手里的酒瓶,语气很轻,
“怎么喝这么多?”
我倔强地用手推他的肩,带着委屈,
“不要你扶,我讨厌你。”
“又讨厌我啊?”他笑起来。
“你还笑!我不要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