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师坐在她身边,整理她凌乱的头发,化妆师正在想办法收拾她被泪水晕染的残妆。
她则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
“亲爱的。”
听见呼唤,昭禾怔怔的抬起头。
封哥回头看着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轻声道: “咱们最近不工作了,去看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他知道她过去的一切,从很久以前就知道她的心理状态不太好。
只是工作繁忙,这种事情也不好声张,之前也一直是能吃药控制就尽量吃药控制。
谁知道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糟了。
昭禾没有精力回答,只是裹着毯子向后倒去,脸埋在毯子里,半晌,轻声道:
“对不起。”
她今天给很多人带来了麻烦。
报纸扇到脸颊上的时候,昭禾疼得瞥起了眉头。
室内昏暗,窗帘也拉得很紧,她穿着吊带睡衣坐在地上,高大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沉声道:
“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