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眸, “你成心找死是不是?”
“我本来就不会做饭。”
昭禾平静道,做好了他会惩罚自己的准备,结果他只是将筷子扔在了一边,吩咐佣人进了厨房。
待一桌子饭菜齐了,他又命令道: “坐下。”
昭禾端坐在桌前,身体紧绷,显得极不自在,不过幸运的是,吃完晚饭之后,沉向晚就吩咐人送她回家了。
他推了一把她的肩膀,她急急忙忙的上车,听见他在身后低声道:
“明天见。”
她暗自撇嘴,希望他能赶紧从世界上消失。
凌晨两点。
沉宅。
偌大的宅子亮起夜灯,身上沾着雪霜的少年踹开门,身形高挑挺拔,抬手摘下漆黑的赛车头盔,微微雪花飞溅在地,扑面而来的风也是凛冽至极。
雪夜飙车到凌晨两点,这种事情只有沉向晚做得出来。
沙发上坐了个人,面容清秀白皙,在灯亮起的一瞬间抬眸看向了他。
“不怕死在外面吗?”
沉向晚摘着黑皮手套,看也没看他一眼,低声道: “有话直说。”
姜言煦语气平静道:
“我是来跟你谈一件事情的。”
就算是大家族的表兄弟,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长幼意识,沉向晚失了耐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要再伤害她了。”
“谁?”
“昭禾。”
沉向晚并未言语。
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
片刻后,他轻轻一笑,低头点燃一支烟,轻袅的白烟从他嘴角溢出来,他低声道:
“怎么,你喜欢上她了?”
“对。” 姜言煦只是道: “而且我要你立刻停止任何伤害她的行为。”
“你来晚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沉向晚看向他,轻轻挑眉,笑得眉眼弯弯,轻声道: “或者说已经是我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