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真千金,偏执大佬宠上瘾苏棠棠王保保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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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蜜桃白茶
  • 更新:2025-01-09 15:03: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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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棠刚迈出一步,身子僵了。

这狗男人说什么?

苏棠棠转头就见对面四个人怒目而视,“老大,她是这人的老婆,不能放过她,她肯定要去搬救兵。”

苏棠棠双手一摊,“我不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厉孤言又咳嗽两声,听他声音肯定是伤到内里了。

“对,我不认识她,别伤害她。”

苏棠棠,“??”

他这到底是为她好啊,还是给她挖坑啊?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他大爷的!

对面老大一挥手,“把她拿下!”

苏棠棠叹气,抬眼,波澜不惊。

面对几个彪形大汉,没有丝毫害怕。

红唇一勾,娇俏中多了一丝邪气。

“几位大哥,有没有人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今天不宜出门?”

“少他妈废话!”

大汉朝着她冲了过去。

苏棠棠双肩包一扔,手腕转动的咔咔的。

一套擒拿手混着扫堂腿,不到十分钟把对面四个体型是她两倍的男人打的落花流水。

一个个的在地上哀嚎滚爬。

苏棠棠拍拍手上灰尘,舔了舔棒棒糖,“我就说你们不宜出门吧,还不滚?天黑之前不回家小心有血光之灾!”

男人不是她的对手,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瘦弱的一个女人居然这么野!

留在这里也是挨打的份。

那些人一跑,苏棠棠走到厉孤言身边,气冲冲提着他的衣领,“变态!谁是你老婆!你差点害死我知不知道!”

厉孤言唇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黏在她身上。

“你这不是搞定了?跑什么?”

他知道她厉害着,这几个人根本不够她塞牙缝的。

“你懂个屁!”

她师父说她有血光之灾,所以打架流血这种事能免则免,她这条小命儿宝贵着呢。

厉孤言无力的往她身上一靠,孤傲一扫而光,满腔无赖。

小狗狗般的眼神看着她,“别这么暴躁,伤身,刚才那些人还会回来,带我离开这里。”

苏棠棠浑身一麻,恶寒的汗毛立了起来。

推开他,“我为什么要救你,你才出卖了我!”

“救了我,什么都给你。”

他的人,他的命,他的心……都给她。

“……”

什么都给她?这个提议不错。

“那……你生辰八字是多少?”

厉孤言愣了一下,苍白的笑道,“你这是要算我跟你的姻缘?”

“少臭美!”

她不能算自己的,还不能算他的?

厉孤言毫不犹豫的报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苏棠棠掐指一算,她居然算不到他的命格?

一般她算不到的人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同行高人,二是跟她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

难道这男人真有可能是她的贵人。

虽然算不到命格,不过从他的面相来看,他今天命不该绝。

苏棠棠扒了他的衣裳,身上伤口很深,是枪伤。

血时不时的从伤口往外冒。

她从包里掏出干净的手帕,“你忍着点。”

苏棠棠给他止血的瞬间,厉孤言嗷的叫了出来。

脸上涨的通红,青筋暴起。

然后……晕了过去。

“一个大男人这点痛忍不了。”

苏棠棠利落的给他止了血,包扎了伤口。

发现他腰上还有手指长的刀伤,伤口从腰部一直蔓延到裤子里。

苏棠棠没多想,解开了他的皮带。

伤口还没漏出来,正要拔下他的裤子,身边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一男一女从不远处的车上跑来,两人惊恐的看着她。

厉孤言的助理王保保,眼睛瞪的像铜铃。

他好不容易找到他家厉爷,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居然有个女人正在扒厉爷裤子!

完了,厉爷的清白被这个女人玷污了!

王保保怒道,“放开那个男人!”

苏棠棠被他一吓,举起双手。

“一惊一乍吓唬谁?”

王保保跑到厉孤言身边,推开苏棠棠,看着厉爷这狼狈的样子,那叫一个心疼啊。

那个孤傲不可一世的厉爷居然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用这种手段弄到手。

以前想得到厉爷的女人不在少数,但是这么野的,直接打成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堂堂厉氏集团的太子爷,被人在荒郊野外扒了裤子,这要是传出去,厉爷可怎么活啊!

王保保指着苏棠棠,愤然道,“你!你说你小小年纪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这么流氓你!就算厉爷长得好看,你也不能硬上弓啊!”

苏棠棠,“??”

王保保身边的女人夏静霓把厉孤言敞开的衣裳扣好,看苏棠棠的眼神带着哀怨和恨意。

“王助理,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孤言若是醒着,肯定不会留她活口!”

苏棠棠挑眉,“我在给他治伤,是我救了他!”

“你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得到孤言,你做梦!王助理,你还愣着干什么。”

“……”

这个夏静霓明明第一次见她,好像跟她有深仇大恨一样。

苏棠棠冷眸一瞥,“呵,你试试。”

想要她的命,没那么容易。

王保保道,“这事还是等厉爷醒了之后再处理,先把她送到监狱去。”

夏静霓虽然不甘心,这会儿也没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办,孤言的伤要紧。”

王保保带着厉孤言上了车,他让他手下的人把苏棠棠送到监狱去。

苏棠棠也没反抗,正好她想进城找不到车坐,身上一分钱没有。

蹭个车也好。

路上,苏棠棠看着外面景色,似乎不太对啊!

这车不是往城里开?怎么越开越偏僻?

“小子,你是不是走错道了?”

保镖忽然停了车,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对着她。

“小丫头,算你倒霉,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苏棠棠咔哒,嘴里的棒棒糖咬碎。

“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她转动手腕,“是那个女人叫你干的?我跟她有仇?”

王保保明显没有杀她的打算,倒是那个女人,临走前走到这人身身边说了什么,正好被她看见。

她分明是第一次见夏静霓,这女人,心肠够毒啊!

“少废话,受死吧!”

苏棠棠好看的眼睛微微一弯,如狐狸般狡黠。

找到空隙,一拳打在男人鼻子上,直接给他打晕了过去。

苏棠棠在他身上翻出不少现金,满意的揣在兜里。

“跟姑奶奶斗,活得不耐烦了。”

医院

厉孤言昏迷了一天,醒来他身上已经做过手术。

一睁眼就迫不及待的看向周围,没有他想看见的那个人,肉眼可见的失落。

“她人呢?”

王保保站在他身边,“厉爷?你是问昨天那个女人?”

王保保完全没有看懂厉孤言的脸色,沾沾自喜的邀功。

“我把她送监狱去了,这种女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王保保说完,对上厉孤言的眼神。

他身上渗出的寒气激的王保保浑身一颤。

厉爷怎么这种眼神?

难道只是把她送监狱不能解厉爷心头之恨?

“我这就去让人好好给收拾她!”

“站住!”

他还敢去收拾?!

厉孤言气的伤口痛,简直想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那特么是他未来媳妇儿!

“她要是伤了一根寒毛,你一根毛别想留!”

“……”

王保保傻了,他家厉爷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不看其他女人,这会儿居然这么维护一个非礼他的女人?

厉孤言低声怒吼,“还不去把她给我带回来!”

“是是,我这就去!”

王保保连滚带爬的跑了,他刚出去,夏静霓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粥走进来,“孤言,我给你做了点吃的。”

厉孤言一看见她冷了脸,“不需要,出去!”

他现在看着这张脸只觉得厌恶,他们从小认识,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他信任她,她却在他最困窘的时候联手别人出卖他!

他上一世的死就是这个女人和她身后的人造成的。

要不是为了弄清楚她背后还有什么人,他重生的第一刻就已经收拾了她!

夏静霓愣了一下,之前厉孤言虽然对外高冷,可是对她一直很有耐心。

他们就一个礼拜不见,为什么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孤言,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出去!”

夏静霓委屈的不行,他还是第一个这么吼她。

还想说什么,对上他冰冷的眼神,什么话都卡住了。

孤言肯定是受伤了所以心情不好,嗯,肯定是这样。

“那……好吧,我把饭菜放在这里,你记得吃饭。”

“拿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夏静霓心里难受,又不敢说什么。

几天后,金枫酒店外

苏棠棠还是几天前的打扮,刚到门口酒店门口就被保安拦下,“小姐,请出示邀请卡。”

“没有。”

保安打量了她一眼,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穿的这是什么?

尼姑服?

“化缘一边去。”

“化缘是和尚尼姑的活儿,我不是尼姑,看,我有头发的。”

“管你有没有头发,就是不能在这里。”

“苏家今天在这里举行生日会?”

保安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知道你还敢来!知不知道苏家什么来头,得罪了他们,你可遭罪了,我劝你还是别趁早走远点。”

苏棠棠微微一笑,一双明亮的眼睛好看极了,“我当然知道,我是来认亲的,我也是苏家的人。”

《神算真千金,偏执大佬宠上瘾苏棠棠王保保小说》精彩片段


苏棠棠刚迈出一步,身子僵了。

这狗男人说什么?

苏棠棠转头就见对面四个人怒目而视,“老大,她是这人的老婆,不能放过她,她肯定要去搬救兵。”

苏棠棠双手一摊,“我不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厉孤言又咳嗽两声,听他声音肯定是伤到内里了。

“对,我不认识她,别伤害她。”

苏棠棠,“??”

他这到底是为她好啊,还是给她挖坑啊?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他大爷的!

对面老大一挥手,“把她拿下!”

苏棠棠叹气,抬眼,波澜不惊。

面对几个彪形大汉,没有丝毫害怕。

红唇一勾,娇俏中多了一丝邪气。

“几位大哥,有没有人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今天不宜出门?”

“少他妈废话!”

大汉朝着她冲了过去。

苏棠棠双肩包一扔,手腕转动的咔咔的。

一套擒拿手混着扫堂腿,不到十分钟把对面四个体型是她两倍的男人打的落花流水。

一个个的在地上哀嚎滚爬。

苏棠棠拍拍手上灰尘,舔了舔棒棒糖,“我就说你们不宜出门吧,还不滚?天黑之前不回家小心有血光之灾!”

男人不是她的对手,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瘦弱的一个女人居然这么野!

留在这里也是挨打的份。

那些人一跑,苏棠棠走到厉孤言身边,气冲冲提着他的衣领,“变态!谁是你老婆!你差点害死我知不知道!”

厉孤言唇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黏在她身上。

“你这不是搞定了?跑什么?”

他知道她厉害着,这几个人根本不够她塞牙缝的。

“你懂个屁!”

她师父说她有血光之灾,所以打架流血这种事能免则免,她这条小命儿宝贵着呢。

厉孤言无力的往她身上一靠,孤傲一扫而光,满腔无赖。

小狗狗般的眼神看着她,“别这么暴躁,伤身,刚才那些人还会回来,带我离开这里。”

苏棠棠浑身一麻,恶寒的汗毛立了起来。

推开他,“我为什么要救你,你才出卖了我!”

“救了我,什么都给你。”

他的人,他的命,他的心……都给她。

“……”

什么都给她?这个提议不错。

“那……你生辰八字是多少?”

厉孤言愣了一下,苍白的笑道,“你这是要算我跟你的姻缘?”

“少臭美!”

她不能算自己的,还不能算他的?

厉孤言毫不犹豫的报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苏棠棠掐指一算,她居然算不到他的命格?

一般她算不到的人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同行高人,二是跟她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

难道这男人真有可能是她的贵人。

虽然算不到命格,不过从他的面相来看,他今天命不该绝。

苏棠棠扒了他的衣裳,身上伤口很深,是枪伤。

血时不时的从伤口往外冒。

她从包里掏出干净的手帕,“你忍着点。”

苏棠棠给他止血的瞬间,厉孤言嗷的叫了出来。

脸上涨的通红,青筋暴起。

然后……晕了过去。

“一个大男人这点痛忍不了。”

苏棠棠利落的给他止了血,包扎了伤口。

发现他腰上还有手指长的刀伤,伤口从腰部一直蔓延到裤子里。

苏棠棠没多想,解开了他的皮带。

伤口还没漏出来,正要拔下他的裤子,身边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一男一女从不远处的车上跑来,两人惊恐的看着她。

厉孤言的助理王保保,眼睛瞪的像铜铃。

他好不容易找到他家厉爷,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居然有个女人正在扒厉爷裤子!

完了,厉爷的清白被这个女人玷污了!

王保保怒道,“放开那个男人!”

苏棠棠被他一吓,举起双手。

“一惊一乍吓唬谁?”

王保保跑到厉孤言身边,推开苏棠棠,看着厉爷这狼狈的样子,那叫一个心疼啊。

那个孤傲不可一世的厉爷居然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用这种手段弄到手。

以前想得到厉爷的女人不在少数,但是这么野的,直接打成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堂堂厉氏集团的太子爷,被人在荒郊野外扒了裤子,这要是传出去,厉爷可怎么活啊!

王保保指着苏棠棠,愤然道,“你!你说你小小年纪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这么流氓你!就算厉爷长得好看,你也不能硬上弓啊!”

苏棠棠,“??”

王保保身边的女人夏静霓把厉孤言敞开的衣裳扣好,看苏棠棠的眼神带着哀怨和恨意。

“王助理,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孤言若是醒着,肯定不会留她活口!”

苏棠棠挑眉,“我在给他治伤,是我救了他!”

“你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得到孤言,你做梦!王助理,你还愣着干什么。”

“……”

这个夏静霓明明第一次见她,好像跟她有深仇大恨一样。

苏棠棠冷眸一瞥,“呵,你试试。”

想要她的命,没那么容易。

王保保道,“这事还是等厉爷醒了之后再处理,先把她送到监狱去。”

夏静霓虽然不甘心,这会儿也没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办,孤言的伤要紧。”

王保保带着厉孤言上了车,他让他手下的人把苏棠棠送到监狱去。

苏棠棠也没反抗,正好她想进城找不到车坐,身上一分钱没有。

蹭个车也好。

路上,苏棠棠看着外面景色,似乎不太对啊!

这车不是往城里开?怎么越开越偏僻?

“小子,你是不是走错道了?”

保镖忽然停了车,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对着她。

“小丫头,算你倒霉,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苏棠棠咔哒,嘴里的棒棒糖咬碎。

“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她转动手腕,“是那个女人叫你干的?我跟她有仇?”

王保保明显没有杀她的打算,倒是那个女人,临走前走到这人身身边说了什么,正好被她看见。

她分明是第一次见夏静霓,这女人,心肠够毒啊!

“少废话,受死吧!”

苏棠棠好看的眼睛微微一弯,如狐狸般狡黠。

找到空隙,一拳打在男人鼻子上,直接给他打晕了过去。

苏棠棠在他身上翻出不少现金,满意的揣在兜里。

“跟姑奶奶斗,活得不耐烦了。”

医院

厉孤言昏迷了一天,醒来他身上已经做过手术。

一睁眼就迫不及待的看向周围,没有他想看见的那个人,肉眼可见的失落。

“她人呢?”

王保保站在他身边,“厉爷?你是问昨天那个女人?”

王保保完全没有看懂厉孤言的脸色,沾沾自喜的邀功。

“我把她送监狱去了,这种女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王保保说完,对上厉孤言的眼神。

他身上渗出的寒气激的王保保浑身一颤。

厉爷怎么这种眼神?

难道只是把她送监狱不能解厉爷心头之恨?

“我这就去让人好好给收拾她!”

“站住!”

他还敢去收拾?!

厉孤言气的伤口痛,简直想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那特么是他未来媳妇儿!

“她要是伤了一根寒毛,你一根毛别想留!”

“……”

王保保傻了,他家厉爷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不看其他女人,这会儿居然这么维护一个非礼他的女人?

厉孤言低声怒吼,“还不去把她给我带回来!”

“是是,我这就去!”

王保保连滚带爬的跑了,他刚出去,夏静霓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粥走进来,“孤言,我给你做了点吃的。”

厉孤言一看见她冷了脸,“不需要,出去!”

他现在看着这张脸只觉得厌恶,他们从小认识,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他信任她,她却在他最困窘的时候联手别人出卖他!

他上一世的死就是这个女人和她身后的人造成的。

要不是为了弄清楚她背后还有什么人,他重生的第一刻就已经收拾了她!

夏静霓愣了一下,之前厉孤言虽然对外高冷,可是对她一直很有耐心。

他们就一个礼拜不见,为什么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孤言,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出去!”

夏静霓委屈的不行,他还是第一个这么吼她。

还想说什么,对上他冰冷的眼神,什么话都卡住了。

孤言肯定是受伤了所以心情不好,嗯,肯定是这样。

“那……好吧,我把饭菜放在这里,你记得吃饭。”

“拿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夏静霓心里难受,又不敢说什么。

几天后,金枫酒店外

苏棠棠还是几天前的打扮,刚到门口酒店门口就被保安拦下,“小姐,请出示邀请卡。”

“没有。”

保安打量了她一眼,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穿的这是什么?

尼姑服?

“化缘一边去。”

“化缘是和尚尼姑的活儿,我不是尼姑,看,我有头发的。”

“管你有没有头发,就是不能在这里。”

“苏家今天在这里举行生日会?”

保安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知道你还敢来!知不知道苏家什么来头,得罪了他们,你可遭罪了,我劝你还是别趁早走远点。”

苏棠棠微微一笑,一双明亮的眼睛好看极了,“我当然知道,我是来认亲的,我也是苏家的人。”

苏棠棠第一次见纪月娇,没什么感情。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居然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她还以为只有养母才会这么恶毒。

谁曾想,她的亲生母亲比养母更恶毒。

养母至少还知道念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而纪月娇为了一个养女,这么对自己的女儿。

苏成峰呵斥了纪月娇。

周秘书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这件事百分之九十如苏棠棠所说。

那她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就算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也不能这么说她。

苏成峰的态度大变,看向苏棠棠的眼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你叫棠棠是吧,你别介意,她……她只是一时没接受不了。”

苏棠棠轻笑,“我不介意,我来认你们是爷爷的意思,随你们怎么看我,我不在乎。”

苏家老头找到她的时候,师父说什么都不放她走。

直到苏家老头说要炸了师父的小道观,师父立马妥协了。

苏成峰,“……”

“我要说的说完了,我可以去见爷爷了?”

“你给我站住!”纪月娇气势汹汹的走到苏棠棠面前,“你休想踏进苏家大门一步。”

她打心底里不想承认自己的亲生女儿是乡巴佬!

她这些年为了把楠楠培养成北城第一名媛,花费了多少心思心血。

幸好楠楠也没有让她失望,给她长尽了脸!

各项才艺都是顶尖的。

眼看着楠楠成年了,她们母女也会成为北城最风光的人,可是这一切都要被这个骗子给毁了!

这样的性格,这样的打扮,这样的来历,纪月娇多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她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女儿!

丢人现眼!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骗了我爸,休想骗我!来人,把这个骗子给我扔进监狱!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她!”

苏成峰刚想阻止,被纪月娇吼了一声,“爸那边我自己会去交代!”

“总之我纪月娇这辈子只有苏楠楠一个女儿!”

周秘书想开口,也被纪月娇活生生的呵斥住了。

纪月娇指挥旁边几个保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纪月娇一向说一不二,保安刚要动手,空中响起阵阵轰鸣。

一架直升机从天而降,落在空地上。

从直升机上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左右看了一眼,目光锁定苏棠棠所在的地方,朝着她走去。

周围有人认出了他,惊呼一声,“那不是厉氏集团的厉爷吗!”

又一个人震惊,“是啊,那可是全球排前三的集团的厉氏集团,他怎么来了?! ”

“该不会是来给苏家的小姐过生日?这苏家也太有面子了吧!”

苏家虽然有钱有势,那也只是在全国范围内,比起厉氏集团那还是差了一大截。

他们这些在北城还算有钱的人,想跟他们合作都找不到门路,想攀都攀不上。

因为厉家从来不跟这些小企业来往,这次怎么?

以前也不见苏家跟厉家有什么往来。

厉孤言脚下生风,气势如虹,大步走上台。

苏棠棠眯着眼睛,这不是那个变态大叔吗?身上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厉孤言旁边跟着王保保,王保保一看她,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松了一大口气。

幸好这姑奶奶还活着,没出什么事。

几天前他在监狱里找不到这姑奶奶,差点被厉爷给剥了皮!

这几天他过的那叫一个度日如年啊。

王保保水汪汪的小眼睛望着她,十分渗人。

苏棠棠表情十分难看,他们这都是什么毛病!

厉孤言的目光从她面上扫过,随后走到苏成峰面前。

苏成峰也很疑惑,他们家什么时候跟厉家有了关系?

难道是老头子那边?

“厉总,你这是……”

“我来给你女儿庆祝生日。”

“哦?”

他果真是来给楠楠庆祝生日的?

苏楠楠小脸儿通红,她第一次见厉孤言,便被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吸引的移不开眼睛。

被他的魅力所折服。

羞涩的笑了笑,这位厉爷的名号她也听说过,那是多少北城女子,甚至全国女子梦寐以求的对象。

他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天神!

是他们这些凡人触碰不到的存在。

这样的人物今天就站在她的面前,还是特意来给她过生日的……

苏楠楠心脏跳的砰砰的,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不管苏棠棠说的是不是真的,若是有厉孤言这个靠山,一个苏家小姐能比得上吗?

纪月娇简直眼睛发亮,她今天举办这个生日把整个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请来了。

但是厉家,她都不敢递帖子,因为他知道厉家的人肯定不会来。

不仅是他们,整个北城就没有人能请的动厉家!

如今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太子爷!

是将来要掌控整个财阀帝国的财神!

纪月娇转变了脸色,笑开了花。

把苏楠楠拉到最前面,“楠楠,你看看你,什么时候跟厉总认识的,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苏楠楠笑的温婉可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苏楠楠撩了撩头发,露出最完美的侧脸。

“厉总,你怎么会……”

苏楠楠还没说完,被厉孤言无情的打断。

“你误会了,我说的过生日是指苏棠棠。”

“什……什么?”

苏楠楠瞬间脸色煞白,苏棠棠?

怎么会是她?

苏楠楠不确定的问问,“厉总,你是不是搞错了?”

纪月娇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是啊厉总,楠楠才是我们的女儿,至于苏棠棠……”

纪月娇冷眼瞥了苏棠棠一眼。

“我们根本不认识她,她更不是我们的女儿!”

“既然她不是你们女儿,那就跟你们无关!”

厉孤言走到苏棠棠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送上生日祝福,“生日快乐。”

苏棠棠,“……”

按理来说,今天确实是她的生日,她亲爹妈没惦记给她过生日,倒是这变态大叔有点意思。

不过……她认亲的时候他分明还在直升机上,他从哪里得知的?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的任何事情我都知道。”

苏棠棠,“……”

怎么这么瘆得慌。

厉孤言满目柔情,把台下的人都看傻了。

尤其是他唇边那抹宠溺的微笑,跟刚才的冰冷简直判若两人。

厉孤言知道她上辈子在苏家受了不少委屈,这辈子,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厉孤言一挥手,王保保送了一张礼单上来。

王保保清了清嗓子,颇有古代大太监的架势。

“厉爷送苏棠棠小姐金银宝石首饰各十套、市中心汤臣二品房两套……”

“棠棠,你命中注定有一生死大劫。”

“你往东南方去,会遇见你命中贵人,帮他平安渡过两年,才能化解你的劫难。”

“切记!切记!定要保那人平安,你才能活下去!”

苏棠棠站在城乡结合部,脚踏乡野小路,眼望高楼大厦。

师父的话回荡在耳边,经久不散。

三天前师父给她批了命言,料定她三年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化解劫难的方式居然是让她去找什么贵人。

苏棠棠粉嫩嫩的嘴里叼着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

作为玄门传人,上通天地,下算风水,中间还可以挖个坟,唯独不能算自己的命格。

不然肯定倒大霉。

可这天大地大,她哪里找贵人去,师父又没说清楚贵人有什么特征。

只说命里有缘,终会遇到。

唉!

呜……突突……咔哒……咚!

一辆货车从她面前驶过,轮胎撞在碾过一块石头,车身抖了一下。

吧嗒!货箱里掉下一个男人,滚着滚着就这么……落在了她的脚边。

“??”

苏棠棠惊了,不会这么巧吧?天上掉下个贵人?!

苏棠棠蹲在他身边,把地上男人翻了个身,虽然脸上和西装上沾着灰尘,也不掩这男人绝美的面孔。

五官精致,宛如天神造人最杰出的作品。

眉宇之间桀骜不羁。

哪怕是晕了也挡不住孤傲的气势。

这要是早上个几百年,那就是活脱脱一个妖孽啊。

“妖孽?啊不……先生?”

厉孤言眉峰轻动,紧闭的双眸微微颤动,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苏棠棠食指戳了戳他俊俏的脸颊,一下……两下……

厉孤言猛地睁眼,阴鸷的眸子散着幽光。

看清面前人的时候瞳孔颤抖,猛地抓住她的胳膊。

“棠棠……”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她一惊,苏棠棠挑眉,“你认识我?”

厉孤言苍白的嘴唇颤了颤,话止在了唇边。

是啊,她这个时候还不认识他。

厉孤言的激动从眼溢出来,他上辈子风光一世,却被信任的人出卖,死的惨不忍睹。

可是她……上辈子他分明这么讨厌这个聒噪的小丫头,却时时守着他,为他挡刀挡剑,以身护他!

甚至在他的葬礼上为他殉情而死。

死后,他才明白她的好。

他重生醒来那一刻就已发誓,要用这一辈子偿还她的深情。

厉孤言的眼神黏在了她身上,撕也撕不开。

此刻,多看她一眼,便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她还是如他们初见时可爱,一张娃娃脸显得她年纪更小,乌黑发亮的双眸盈盈水光。

扎着一颗松散的丸子头,身上的灰色道袍衬的她青春无双。

苏棠棠被她看的浑身发麻,“大叔,你是变态吗?”

这眼神也太猥琐了,她有种被他用眼神脱了衣服的羞耻感,苏棠棠推开他的手。

这种人要是她的贵人,那她得多造孽啊!

厉孤言被她气的够呛,大叔?他才比她几岁,怎么就成大叔了?

她上辈子不是贵人贵人的叫他?

厉孤言防备渐消,黑眸微微一动,“我不是变态!”

“随便吧,你好像认识我?”

厉孤言愣了一下,随后说,“不认识,我说的是你嘴里的糖……”

她还不认识他,他也不想吓着她。

“……”

一个大男人说什么糖糖,卖什么萌!还说不是变态。

厉孤言薄唇轻启,声音沙哑,“救我!”

苏棠棠这才发现他肩上的伤,血迹已经染红衣裳,伤得不轻。

苏棠棠扶起他,“你叫什么名字?”

厉孤言还没有回答她,又一辆黑色汽车开过来停在他们面前。

从黑车上下来四个身强体壮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领头的那个带着墨镜。

领头的粗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大,找到了,人在这里。”

墨镜男上前一步,盯着苏棠棠,“怎么还有一小丫头,跟你无关,快滚!”

苏棠棠十分识趣,往旁边一跨,挥手示意,“我跟他没关系。”

她打内心不太希望这个变态是她的贵人,一想到以后整日对着他,多糟心啊。

师父说过,她的贵人往城市里找,这还没踏进城市,未必是这个人。

嗯!肯定不是!

“滚!”

“好嘞!”

厉孤言捂着胸口咳嗽两声,尔康手冲着她,“老婆,快走,别管我。”

“等等!”

苏棠棠打断他,“你这什么意思。”

“生日礼物,你救了我的命,这些都是应该的。”

他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都给她,包括他自己。

“你这是给我送礼还是彰显你自己有钱?”

“两者,你不喜欢这些?那这个给你。”

厉孤言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

“这是?”

“我家的钥匙。”

“……”

底下一片惊呼,因为救了一命,把家里钥匙都给了,这不就差以身相许了!

这是什么神仙级待遇。

他们都留一口了!这要是落在他们头上,那绝对是祖坟里冒青烟了。

苏棠棠居然无动于衷,他们都替她捉急。

“我不要。”

苏棠棠只觉得他越发的变态,骗小孩呢?

厉孤言硬塞到她手里,“我愿意给,我在给你准备了生日会。”

十八岁的成人礼,他家的姑娘,绝对要是世界上最好的,最豪华的!

至于这小破苏家,有眼无珠的东西。

他自己的姑娘自己心疼。

他要给她最豪华的生日会。

厉孤言知道她要拒绝,先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这是之前一个老头给我的,他说有一天,我会遇见一个拿着一模一样的玉佩的女孩子,说她跟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厉孤言的笑容透露过一股蜜汁自信。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苏棠棠傻眼,她就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还是他师父送给她的。

师父说这个东西是她的护身符,对她很重要。

这会儿就在她的兜里。

靠!这变态大叔还真是她的贵人!

难怪她师父说到了时候,她自然就知道了,原来指的是这个。

“去吗?”

苏棠棠盯着他,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

“去!”

厉孤言伸出一只手,苏棠棠看了一眼,给了他一个十分明媚的笑容。

“大叔,一码归一码,别惦记我。”

绕过他,径自走向直升机。

厉孤言,“……”

没关系,媳妇儿都是哄回来的。

王保保走到台前,“各位,今天厉爷要为苏棠棠小姐庆祝生日,已经在金风玉露酒店顶楼准备了生日会,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受邀行列。”

“厉爷很欢迎大家参加生日会,也希望各位能给个面子。”

王保保看似是邀请,实则是让他们做个选择。

是选择去给苏棠棠过生日,还是留在这里给这个冒牌苏家小姐过生日。

选择错了,可关系着他们日后的人生!

这些人也不蠢,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

金风玉露酒店?

那可是全国唯一一个七星级酒店,能进去里面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里面就算一个十分普通的房间也要上万元一晚。

而且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住到。

离谱的是这家酒店是厉爷的私人产业。

酒店顶楼更是他的私人领域,没有邀请,就算是至亲的人也进不去。

听说里面金碧辉煌,应有尽有,有世界上最先进的高科技,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他们这些人都没有去过,都想去领略一翻,就是没有门路。

如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他们面前。

他们当然要把握住。

去过一次人生也就值了!

再说了,厉爷都亲自邀请了,不去岂不是不给他面子。

王保保一说完,下面的人蠢蠢欲动。

一个中年男人率先站起来,“老苏啊,反正都是你女儿,你应该不介意的吧,那我们就先走了。”

走了第一个,剩下的一窝蜂都跟上了。

纪月娇和苏楠楠脸色铁青。

尤其是纪月娇,厉爷当着这么多人下他们面子就算了。

现在居然还把他们所有的客人带走。

她精心策划的生日会全被他们给毁了!这都是她的心血啊。

看着客人一个个的都走了,纪月娇简直抓狂。

这个苏棠棠就是故意来跟她作对的扫把星!

纪月娇捂住胸口,气的晕厥。

苏楠楠止不住的眼泪,她以为这是她人生的开始,没想到这就结束了!

苏棠棠跟厉孤言去了金风玉露酒店。

酒店顶楼占地足有六个足球场大,顶楼上三层阶梯式别墅,金碧辉煌。

花园森林,现代科技应有尽有。

满目琳琅,目不暇接。

中间的满是绿白色洋桔梗,宛如置身花海。

除了行走的道路和舞台,每一处都被鲜花填满,豪华炫目。

满满的花香和金钱的味道。

苏家的生日会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更重要的是厉爷的这份心意,谁都比不上。

惊起艳羡声一片。

厉孤言早就给她准备了一条的连衣裙。

湛蓝的长裙上闪着银光,璀璨星河。

“你的尺寸,绝对合身。”

苏棠棠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他怎么连她的尺寸都知道?!

她分明是第一次见他。

苏棠棠冲着他勾了勾手指,她有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告诉我。”

厉孤言十分乐意的把脑袋凑上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不是我师父的私生子。”

不然为什么连这种事都能算到。

她已经是师父几个弟子中最杰出的一个,都不能算到他的尺寸!

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苏棠棠一本正经,“你说!那老头到底传给了你什么绝世秘籍!”

臭老头,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

“哈哈……”

厉孤言被她逗乐,他这未来小媳妇儿真可爱。

“我妈应该没干过对不起我爸的事情。”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摸过。”

“滚!”

他没开玩笑,上辈子不小心摸过。

苏棠棠见他盯着自己,眼睛一眯,“你看什么!

厉孤言摸过下巴,若是有所思,“虽然有些小,不过我会努力的。”

“你什么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

杜芸语重心长,既然这位小祖宗说会出事,她肯定会出事。

“我要是你就听苏小姐的话。”

“闭嘴肥婆!有你什么事!”

肥婆?杜芸炸了毛,她最讨厌有人叫她肥婆!

要不是再看这是厉家的地盘上,她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小贱人,你别以为孤言一时对你好就是喜欢你!他不过是想让我吃醋。”

夏静霓盯着她这一身裙子,越看越不爽。

手中红酒系数倒在她的裙子上,“哎呀,我不小心手滑了。”

那模样儿,要多做作有多做作。

越是名贵的裙子越是不能沾水,倒上红酒基本上就是毁了。

夏静霓十分解气,让她嚣张!

夏静霓的笑容刚起,苏棠棠手中的红酒系数泼在她脸上。

夏静霓都傻了,满脸的红酒,狼狈不堪。

“小贱人!你好大的胆子!”

苏棠棠一脸天真的看着她,“你的脸肯定没有我这裙子贵,毕竟洗洗还能用,还是你赚了。”

“我……”

夏静霓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抬手就要打她巴掌。

杜芸狠狠的推了她一下,“小丫头片子,居然还想动手打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苏棠棠不仅是她的恩人,还是厉爷的贵客,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也敢充大爷。

死去吧!

夏静霓狠狠的摔在香槟塔上,噼里啪啦一阵响声,夏静霓满身的香槟混着身上的鲜血。

“啊啊啊……臭肥婆我要杀了你!”

她身上好痛,到处都是碎玻璃渣。

“你们闹什么!”

厉孤言的声音凭空乍起。

他才走开了一会儿,又出什么事了。

杜芸原本有些怕的,毕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

转念一想,厉爷这么护着苏棠棠,怕锤子!

“厉爷,刚才这个女人欺负苏小姐,我只是看不下去推了她一下。”

夏静霓哭的眼泪哗哗的,“孤言,这女人疯了,她想杀了我。”

厉孤言转身面向苏棠棠,没有多看她一眼。

“小棠棠,她真的欺负你了?”

苏棠棠扯着裙子,“弄脏了,我没钱赔你。”

“一条裙子而已,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有没有受伤?”

“你要是再来晚点……”

厉孤言紧张的看着她。

“真的受伤了?”

苏棠棠眼尾一扬,媚眼如丝。

明明那么好看却带着一股冷意。

“你要是再来晚点,这位夏小姐儿可就真的受伤了。”

刚才要不是杜芸出手,她就让她体验一下真正的血光之灾。

厉孤言松了一口气。

“没受伤就好。”

夏静霓抓狂的尖叫,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孤言都不正眼看她一眼!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至少会问候她一声!

厉孤言护着苏棠棠往里面走。

“我带你去换衣裳。”

不管夏静霓在身后怎么哭喊,厉孤言充耳不闻,带着她去了最顶层的卧室。

“你先去把湿裙子换下来,我让人把新裙子送来。”

厉孤言在柜子里给她拿浴袍,背上蓦然多了一些重量,软软的,热热的。

双手环上他的腰。

苏棠棠软糯糯的声音在他背上响起,“头晕。”

“??”

这姑娘这会儿怎么这么主动。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咳……小棠棠,我们发展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虽然他内心雀跃不已。

“呜呜……”

苏棠棠脸埋在他身上蹭了蹭。

这丫头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转头,苏棠棠白皙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

不正常的红晕。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味,“你喝酒了?”

“嗯。”

难怪……

这傻姑娘这辈子应该是第一次喝酒,还不知道自己一杯倒。

不过也挺有意思。

他扶着她,“以后不许喝酒知道吗?尤其是在其他男人面前,知道吗!”

苏棠棠脑子昏昏沉沉的,完全听不进去他在在说什么。

只是傻傻的点点头。

双眼迷离,止不住的傻笑,勾着他的下巴。

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姿势。

“大叔,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很好看?”

厉孤言唇边弧度忍不住扬起,眼里止不住的笑意。

“有。”

虽说他长得好看是事实,不过一般不会有人当面说。

她们只会以花痴的眼神看着他。

他讨厌那些女人的眼神。

她们不过是单纯的喜欢他的钱,他的脸,哪里像她,喜欢他的灵魂。

第一次有人说他好看,也是她。

跟现在的一样的情景,他记得上辈子还被她扒了衣裳,差点对他他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不懂事,还给推开了。

现在想来,他就是注孤生的典范!

这会儿她这小模样儿,想想还有点小期待呢。

厉孤言不动声色的扯开自己的领带,谁给他系这么紧的!

一会儿她解不开怎么办。

“那……你要不要看看其他地方?”

“不要,男人都一个臭样。”

“我不臭。”

“才怪,我给师父洗臭袜子的时候,可臭可臭了。”

“我师父有个怪癖,他早上洗了脸的水会留着晚上洗脚,结果有一天他洗完脚完结倒水了,第二天接着洗脸,哈哈……”

苏棠棠趴在他身上给他讲她师父的糗事,就是不动手。

厉孤言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事态发展有些不对啊。

两个小时后……

厉孤言躺在床上生无可恋,身边躺着的人还在跟他数,她师父有多少根头发。

说好的扒衣服呢!

第二天,苏棠棠醒来,傻愣愣了许久。

要不是身上的衣裳还完好无损,她早就揍身边的人一顿了!

苏棠棠换了衣裳,厉孤言已经一身正装,“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你一会儿去哪儿?”

“工作,是不是舍不得我?”

其实他这个工作今天可做可不做,只要她开口。

“我跟你一起去。”

“哦?”

小棠棠睡了一晚上,怎么忽然转了性子了。

苏棠棠头一甩,她有每天早上起来算一卦运势的习惯,现在还附带给他算一卦。

既然他是贵人,除了护着还能怎么办。

厉孤言今天的运势可不怎么好。

“今天不适合乘坐地面上的交通工具。”

“那直升机?”

刚好外面草坪上停了一架直升机。

“如果我没记错,这里有种交通工具,叫地铁。”

直升飞机那还不是在地面上,下午五点之前,他不适合任何地面交通工具。

这人面上煞气太重,这两年都不怎么走运。

怪不得师父让她保护他。

“小棠棠,我这辈子还没坐过地铁,为了你,我破例一次。”

“……”

他们进了地铁,正是上班高峰期,地铁里挤满了人。

厉孤言这一身打扮跟这里格格不入,他的一件西服都能买一辆车了,却跑来挤地铁。

他实在讨厌人多又挤的地方,不确定的问了问,“真的要去?”

“去!”

“……”

行了,他家姑娘发话了,说什么也的去。

实际上不是他们挤地铁,是被挤上地铁。

在地铁门口顺着人流也不知道怎么就上去了。

厉孤言的手死死的护着她。

这也是她第一次坐地铁,三魂七魄都被挤出来了。

好不容易挤进一个角落。

苏棠棠把厉孤言抵在角落里,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把他护在自己的怀里。

明明小小一个,却做出了千军万马的趋势。

抬着她的下巴,就喜欢她这么护夫的样子。

“小棠棠,这种事应该我来。”

苏棠棠拍开他的手,“别瞎逞能。”

万一一会儿再出点什么事怎么办,这里这么多人。

苏棠棠被人挤的几乎是贴在他身上的,十分难受。

忽然之间,脸色一沉,“你裤兜里什么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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