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风起,知夏不归小说》,是作者大大“孤舟晚渡”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周砚山姜知夏。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医院确诊我怀孕那天,失踪八年的姐姐提着行李站在了家属院外。她穿着一件时髦的红色风衣,哭着扑进周砚山怀里。而我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攥着那张没有来得及给他看的诊断书。八年前,周砚山执行任务负伤,右腿几乎残废。原本与他订婚的姐姐不愿照顾一个废人,在领证前一天留下一封信,跟着文工团的人去了南方。周家不能在这个时候退婚。爸妈便逼着我穿上姐姐留下的红裙子,代替她嫁给了周砚山。那时候,我已经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也有一个说好毕业后就结婚的恋人。可父亲将通知书撕碎,跪在我面前说:“你姐姐不懂事,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整个姜家被人戳脊梁骨。”我留了下来。周砚山站不起来,我每天替他按摩双腿;他自暴自弃砸碎药碗,我跪在地上一片片捡起来;为了给他买进口药,我白天在供销社上班,晚上替人缝衣服。八年后,他重新站了起来,也从一个前途尽毁的残疾,成为最有前途的研究员。他曾当着所有人的面握住我的手,说这辈子绝不会辜负我。姐姐回来后的第三天,他却拿出了一份离婚申请。
《西北风起,知夏不归小说》精彩片段
医生看完项目体检要求,摘下眼镜,轻轻摇了摇头。
“不可能。”
“西北工程处于高寒荒漠,医疗条件有限。”
“你怀孕快两个月,本身又有些贫血,长途奔波很容易出问题。”
她将孕检单放回我面前。
“想保住孩子,就退出项目。”
“想去西北,就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我低头看着纸上的名字,许久没有说话。
医生叹了口气。
“回去和你爱人商量一下吧。”
“这种事不能只由你一个人决定。”
从医院出来,我下意识的走到家属院门外,
传出了一股焦糊味。
院子中央摆着一个火盆。
姐姐正蹲在旁边,往火里扔东西。
我一眼认出最上面那本蓝皮笔记。
那是
周砚山受伤第一年,我用粮票跟卫生队医生换来的。
里面记录着他每天的体温、用药和双腿反应。
八年间,我写满了整整十二本。
“住手!”
我扑过去,徒手将燃烧的本子从火里抢出来。
纸页已经烧掉大半,火舌舔上我的手指。
周砚山快步走来,一把拍灭我手上的火。
“
姜知夏,你疯了?”
姐姐脸色发白。
“我不知道这些本子有用。”
“砚山说储物柜里的都是旧东西,我只是想替你们收拾干净。”
我望向
周砚山。
“你也觉得这些没用了?”
他看了一眼烧焦的纸页。
“我的腿已经好了。”
“这些记录留着,只会让人一直想起那段最难堪的日子。”
他将残破的本子从我手里抽走,扔回火盆。
“人总要往前走。”
纸页在火中蜷缩发黑。
八年的夜晚、药方和一次次复发的疼痛,最终只剩下一把灰。
我放进衣袋里的孕检单,忽然变得沉重无比。
当天晚上,我本想把它交给
周砚山。
可走到主卧门外,却听见姐姐压抑的哭声。
“砚山,就算你离了婚,别人也会说是我抢了妹妹的丈夫。”
“我已经受够那些流言了。”
周砚山低声安慰她。
“等手续办完,我们就正式登记。”
“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日子久了,别人自然不会再提过去。”
姐姐哽咽着问:
“你真的愿意和我生孩子?”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随后,
周砚山说: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八年。”
我站在门外,手掌轻轻护着小腹。
如果我现在进去,他也许会因为责任留下我。
父母也会劝我看在孩子的份上,继续把姐姐想要的一切让给她。
可那不是选择我。
这个孩子也不该成为我困住一个人的**。
第二天,我重新回到医院。
医生看见我时,沉默了很久。
“决定好了?”
我点头,在手术同意书上写下名字。
“孩子的父亲知道吗?”
“要不要让他过来?”
我的笔尖停了一下。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