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怀孕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申请缓刑,但这牢你坐定了!”
说完这些,他僵硬地扭过头去,似乎和我多说一句都会玷污了他的清白。
我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如今我嗓音嘶哑,只能发出剧烈咳嗽。
这时姜半夏哭哭啼啼地冲了进来,直接扑倒在贺琛怀里。
“贺琛哥哥,我刚才又做噩梦了。”
“我梦到自己在火里被烧死,我好怕......”
贺琛刚刚缓和的脸色再度铁青。
“宋简,我真不知道半夏一个小姑娘能怎么得罪你。”
“你为什么就看她这么不顺眼,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害她!”
“她父亲当年就牺牲在救援路上,对于这种烈士后代,你竟然,竟然!”
他说不下去了,双手攥拳,重重砸向桌子。
我接过旁人递的温水,连喝几口,才勉强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