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是建筑系的,但沈思思说有自己的团队,公司里的事情我几乎不插手。
原来,她的商业世界里,每一处都刻画着对唐凌的无尽爱意。
我打开那个手表盒子,是空的,证书还在。
是理查米尔宝石晶系列的腕表。
我很喜欢这款手表,有一次打开手机看了又看。
沈思思瞥了一眼说:“阿森,这种一两千万的表,溢价太高了,而且戴去学校太招摇了。要不,我给你买个iwatch吧”
我想起,昨天朋友圈里,唐凌手腕上戴的就是这块理查米尔手表。
走到露台,夜色深深,风刺骨得冷。
眼睛酸涩,似乎有水汽涌出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消息跳了进来:“许先生,你确定想好了吗?”
“想好了。”
是时候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叫住了沈思思:“今晚我要去趟韩国。”
她有些诧异:“怎么这么突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