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车里,路炳空给我揉按,又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药。“?路医生,你随身备药啊?”“不然呢?疼死你都没地买药去。”我撇撇嘴,一股暖意袭流全身。吃了药后,头有些沉,便睡了。反正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有一身的病,他总不能把我卖了。路炳空,你对我太好了,别对我这么好,我真的……无以为报。无人爱我的第二十九年,他带着他的爱来爱我了。只可惜,我也爱他,但我不能说爱他。我没有能力爱他了……我们之间,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喂?哪位?”“我是敖舒,鹿山咖啡馆,我等你。”敖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