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心死了。
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连奶奶都保护不了。
爸爸是烈士,可为什么他的家属流血又流泪?
张扬大笑着我斗不过他,别想从他那讨公道。
临走前又让手下打了我一顿。
我倒在地上,浑身痛得直抽搐。
这时,被我一直揣在身上的相片掉了出来。
相片后面写着一串电话。
曾经将功勋给我奶奶时,电话的主人说过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去找他。
我颤抖着打去了电话,死死咬着下唇,生怕哭腔溢了出来。
可在听见电话那端男人沉稳的声音时,我还是忍不住哭着喊。
“叔叔,我不要一等功勋了,你把爸爸还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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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