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姐姐倒是消停了几天,可,我知道,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医院见到姐姐时,我心中的猜想,得到了印证。
彼时妈妈正在骂我:“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不是想要烫死我!”
杯子被妈妈狠狠砸到我头上,额角刺痛发麻,温热的水从我头上滴落,水温明明是刚刚好。
耳边是妈妈捶打病床声和怒骂声:“当初生你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掐死,去给我端饭啊,你想饿死我,还想上学,我告诉你,只要我活一天,你这辈子都别想!”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季筝娇俏的声音:“哎呦,我尊敬的母上大人,是谁又惹您生气啦,我来帮您揍她!”
妈妈享受着姐姐的撒娇,边厌恶地看向我。
季筝呵呵一笑,把手伸到妈妈眼前:“妈妈,您快看,我夫君送我的,我去专柜验过货了,四十万,这还只是哄我开心的礼物哦。”
妈妈双眼放光,欣慰道:“哎呦你们小年轻搞对象就是有意思,还夫君,你呀…”
“还是我乖宝儿有本事,找个这么有钱的对象,妈妈可就等着享你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