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我和沈沉舟就离婚了,但对于那笔钱我还是固执的选择了拒绝,既然要分开就应该算清楚,我们本就不欠彼此什么。
瓷器的修复也终于接近尾声,和傅鹤临相处的这段时间我还是没能爱上他。
于是在把瓷器还给他的这天我还是坚定的拒绝了他,听完我说的话,他沉默了半天才扯出一抹笑问我,“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还能继续合作吗?”
我摇了摇头,“傅鹤临,你和我做不了朋友。”
我时常能感觉到他眼里的爱意都溢出来了,可我却只能手足无措的选择忽视,因为我没法给他想要的答案。
这样的感情逐渐就成了彼此的负担。
-
从UK离职以后,我开始投身慈善事业。
即将启程去千里之外的偏远山村支教时,我才终于鼓起勇气去城南陵园看了闻渊。
黑白照片上他依旧笑得明媚,就好像从未离开过我一样。
我缓缓蹲下身,颤抖着指尖抚上冰冷的墓碑,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哑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