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以后还有我。”
“不像文慧,什么都没有。这份工作对她实在太重要了。”
我抬头看向他,眼神冷漠。
“说完了吗?”
“你……”
陆淮安眼底拂过一抹不高兴,但我懒得搭理他。
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大抵是看我没再搭理他,他只好闭上了嘴,悻悻然的出门去了。
等他关上门,我赶紧起身在各个角落里翻找。
直到找到被陆淮安随意丢弃在角落的电报,我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看着电报上的日期,趁着天色还不晚,我一瘸一拐的去了邮局,给父亲回了电报。
“名额留下,不日回家。”
这是父亲告知我,帮我弄了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的电报。
上辈子父亲发给我的电报被陆淮安随意丢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