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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进她房间,不识好歹拿刀抵着她,被她下药迷晕的男子是当朝摄政王?

那她顺走的玉佩岂不是皇家之物?

季怀夕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她已经乔装过了,摄政王应当认不出她吧。

不对,她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不但替他引开了杀手,还替他包扎了伤口,他应当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吧?

季怀夕略有苦恼,她就不该手欠,顺走那块玉佩。

“怀夕。”

顾辛夷伸手在季怀夕面前晃了晃。

季怀夕一个激灵,下意识摇头。

“不认识。”

“我见着你眼睛都快黏在摄政王的身上了,还以为你认识。”

“大师兄看错了,我看的是他身下的那匹马。”

顾辛夷略有怀疑,凝着季怀夕。

“那匹马什么颜色?”

“白色。”

顾辛夷眸子微微眯起,嘴角挂着笑。

“难不成我眼睛有问题,黑色的马竟然看成白色?”

季怀夕被戳破,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可是她人都到了军营,总不能说得罪过主帅,最后被大师兄拉回药王谷吧。

“那将军好看。”

顾辛夷一脸无语,赏了季怀夕一个脑瓜崩。

“几位师兄也好看。”

季怀夕生怕顾辛夷再看出什么端倪,赶忙扯开话题。

“他就是师兄所说的主帅?”

“嗯,大梁的摄政王裴玄之,时年二十一,手底下有一支无影军,朝堂上是令百官闻风丧胆的专制摄政王,战场上是杀伐果断的将军,京中的百姓觉得他手段残忍,心狠手辣,可是边关的百姓却对他感激涕零。”

季怀夕心下了然,边关百姓的安定生活系在他身上,可远离边关的百姓却觉得他残忍。

世人总是矛盾的,拳头不落在自己的身上,又怎会知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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