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尚未凝固的血珠正顺着铜兽獠牙往下淌,仿若**刚刚留下的狰狞印记,在寂静的山林间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姑娘,这宅子进不得。”
一道沙哑的嗓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惊得林夏倒退两步。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佝偻的老妪不知何时出现在石阶下,仿若幽灵般无声无息。
老妪竹篮里的纸钱被山风吹得簌簌作响,每一声响动都像是冤魂的哭诉。
“林家女儿,从来活不过**年华。”
老妪的话语如同一把锐利的诅咒之剑,直直刺入林夏的心脏,让她的心跳瞬间失控。
腕表指针仿若被邪祟操控,在此时突然疯狂旋转。
林夏猛地抽回手,那铁门竟吱呀着自动打开,仿若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
阴风卷着枯叶扑上面门,她抬手遮挡,却无意间瞥见门后影壁上一道刺目裂痕。
那豁口边缘焦黑翻卷,宛如被利爪撕开的伤疤,又仿若是被烈火焚烧后的惨烈遗迹,无声诉说着往昔的灾难。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林夏缓缓走向正厅。
正厅的雕花门虚掩着,潮湿的霉味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仿若隐藏着无数血腥的秘密。
她的手电光束扫过高悬的匾额,“兰桂齐芳”四个金字早已斑驳不堪,仿若岁月侵蚀后的残魂,却在某个诡异的角度折射出诡异的幽绿色,仿若鬼火闪烁。
门轴转动的刹那,有细碎的笑声贴着耳廓掠过,仿若孩童的嬉闹,又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让她的脊背发凉。
“谁?”
林夏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撞出层层回音,仿若惊扰了沉睡的恶灵。
八仙桌上积着厚厚的灰,像是尘封了无数岁月的哀怨,可当中那盏西洋留声机的铜喇叭却光可鉴人,仿若刚刚被擦拭过,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林夏的指尖刚要触碰唱针,发条突然自动旋紧,黑胶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