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热情而浓烈。
可他嘴里喊着的名字如一盆冰水浇到了我身上。
“韵韵,韵韵。”
卫韵的名字像千万根针一样,扎进我的血肉里,疼得让我无法呼吸。
我推开他,他又扑了上来了,我双眼猩红,崩溃的一字一句问他。
“苏烨,你就这么爱卫韵吗?”
他没有停下动作,捂住了我的眼睛,有人说过我和卫韵除了一双眼睛,其他地方长得都像。
似觉得不够,他又打开了手机,就着手机里卫韵的录音动作。
“韵韵,我爱你......”脑海中的一根弦彻底断了,我遍体生寒不再挣扎,宛如一条死鱼,躺在那一动也不动。
以前苏烨和我亲密时,都会拿出手机播放音频。
我听不见他放的什么,只好问他,他说是轻音乐,说这是他的嗜好。
原来,原来真相是这么不堪!
胃里剧烈翻涌,我趴在床边死命地干呕起来。
我盯着熟睡的苏烨,心中恨意悲痛交杂,头颅一阵撕裂般的疼。
良久,我打通了一则电话。
“舅舅,请你帮我。”
“嗯,我想好了,三天后见。”
浑浑噩噩之间,我发起高烧。
半夜苏烨发现了我的异状,心疼的抱起我,准备带我去医院。
车子开到一半,苏烨的手机响了。
是他专门为卫韵设置的铃声。
苏烨肉眼可见的慌了,他迅速接起电话,语气里是止不住的担忧。
“怎么了?
韵韵。”
“好,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