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结而成的燕尾上,辍着一串米粒大小的珍珠流苏,从左肩自然垂落。
白玉兰花在丁香色的衣裙上悄然绽放,衬得少女体态袅娜纤美。
见完礼,乔望舒扶着连翘的手起身,将象牙柄绢扇挡住下半张脸。
仪态端庄,半点挑不出错。
只是露在外面的美眸如秋水般潋滟,半垂着的眼帘,更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看得宁至谨直了眼。
夏氏笑眯眯地看着,清咳了几声,询问道:“不知二公子此来,有何贵干?”
作为娘家人,见到他对自家侄女如此上心,自然是乐见其成。
只是,两人毕竟尚未成亲,该守的规矩必须得守,不能让男方看轻了去。
夏氏便出言提醒。
宁至谨这才回过神来,忙作揖道:“晚辈奉了父亲的命外出办差,途经此地。知晓三夫人与七姑娘在此,特意备下礼物,前来拜见。”
陪着他来的冯易就站在他身后,似笑非笑。
什么奉命办差的鬼话,二公子倒是张口就来,跟真的似的。
昨儿夜里明明闹了大半宿,今晨差点起不来。
少年人离了家,没了长辈约束,可不就跟出笼的鸟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