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见我没有排斥它更大胆的蹭着我的腿和胳膊,甚至欢快的叫了起来。
裴行俭缓缓牵起我另一只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的继续说,“知微,以后我和它一起陪你,我们都是你的眼睛。”
那一刻我幸福得几乎大哭起来,还给我的导盲犬起名航航。
某种意义上它不仅仅是我的导盲犬,更是我和裴行俭相爱时的象征。
只可惜,他亲手了断了它。
我把航航的尸体埋在了后花园里,直到它黑黑的毛发彻底掩埋在土里,我再也控制不住的痛哭出来。
感情变质的这五年,是它一直陪在我身边,可我却没能保护它。
我颤抖着指尖,小心翼翼的抚摸上那块冰冷的土地,“航航,下辈子记得要来找我。”
“到时候,还做妈妈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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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四天,我托朋友给我联系了国外的中介找房,又报名了钢琴学习班,弹钢琴是我失明那段时间唯一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