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知意还是要提早习惯的好。”
“毕竟等项目落实,我们订婚后你就要搬过来长住了。”
裴聿的话,一字一语如利刃在我身上凌迟。
他曾说过要以拿下项目为条件,恳求裴夫人同意我们的婚事。
如今却成了娶纪云婳的筹码。
即便他不要我,也不该把我放在一个屈辱的位置,要求我习惯旁观他们的欢好。
指甲早已深深陷入掌心,我忍着痛意在彻底失态前开始收拾屋子。
地上满是他们褪下的衣物。
纪云婳的蕾丝内衣带缠绕在床头,清晰的诠释了它昨晚的作用。
落地窗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掌印。
浴室梳妆台上更是凌乱不堪。
用过的安全套随处可见……好脏。
他们好脏。
和裴聿睡过的我……也好脏。
两人在阳台旁若无人的拥吻,我拼命压抑住想要干呕的欲望,落荒而逃。
我以为面对这样的日子,接下来我会崩溃。
然而一天天过去。
我从开始的心痛膈应,到麻木无感。
再后来听着他们缠绵的声音,我竟也能做到面无表情给他们送餐。
我给裴聿守了整整七天,七天后他依依不舍送走纪云婳。
走之前。
纪云婳意味深长对我笑笑:“这几天宋小姐累坏了吧,回头我让阿聿给你加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