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几天,纪云婳以身做盘,裴聿以掌作画的场景,无疑是深深捅进我心脏的利刃。
剜得我支离破碎。
往事种种我已经不想再去追究对错,也无法像裴聿坦然地面对这样畸形的关系。
我想逃离,又顿感惶惶不知前路。
手机这时忽然响了几声,是裴夫人专属的提示音。
我木然点开。
知意,想必你已经知道,阿聿要订婚了。
你向来清楚自己的身份,但阿聿心里有你,我不想让你成为他将来事业上的污点。
裴家一直对你不薄,毕竟养育一场,我并非对你毫无情义。
陆家看上的项目被阿聿抢走,损失挺大,陆老爷子气不过提出联姻。
所以,要不要以养女的身份嫁到南城,你自行考虑一下吧。
尽快给我答复。
呵。
原来伤心无语到极致,是真的会笑出声。
我宋知意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何德何能啊?
就说裴夫人如此高高在上的豪门贵妇,怎么可能纡尊降贵甘愿教我这个泥巴地里出生的人。
我不过是她的备选项。
亦或者说,我不过是用来掣肘裴聿偏执本性的试金石。
是裴家拿得出手,换取利益的筹码。
如今裴聿事业有成,运筹帷幄。
我自然就成了碍眼的那个。
救命和收养我的恩情,成了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容不得我半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