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岑有些麻木,他们从进门到现在,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不过是很平静的看了钟离澈一眼,于雪都觉得那是对钟离澈的伤害。
傅岑自嘲一笑,嗓音淡淡。
“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出现了。”
于雪轻嗤一声,不以为意。
之前分手的时候,傅岑也说过这种话,但每次她和那些男人断了以后,傅岑又会重新回到她身边。
她不信傅岑会真的离开她身边。
傅岑拉着行李箱要离开的时候,于雪突然叫住了他。
傅岑停住脚步。
于雪扶着钟离澈,轻柔地将他放在沙发上。
有些担忧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出奇的温柔。
“有些热,你先躺一下。”
于雪看向傅岑时,语调却降了八个度。
“你之前给我煮过的醒酒汤,再煮一次。”
傅岑觉得有些嘲讽,“我们之间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觉得我还会给你煮醒酒汤?”
于雪轻笑,轻飘飘的眼神落到傅岑身上,她眼中的嘲笑清晰可见。
“我不是要你煮给我喝,是阿澈要喝,他沾不了酒,刚刚替我挡了一杯。”
“不让你免费煮,五千一碗。”
傅岑只觉得心头有股火在灼烧,胃里翻腾倒海起来。
他想到之前质疑于雪录用钟离澈时,他问过于雪。
钟离澈既不会喝酒,也不能帮她挡酒,为什么要让钟离澈做她的秘书。
于雪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还没有废物到让别人帮我挡酒!”
但于雪的创业的时候,都是傅岑帮她挡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