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探的看着宋如歌。
宋如歌的眼里亮亮的,她似乎真的在思考这种可能。
我看着她,眼前越来越模糊,还真是让人看的透彻。
宋如歌,是你欠陆司辰的,不是我。
反而,你也欠我。
半年前,我捐了一颗肾。
宋如歌不知道,她的捐献者就是我。
我从未想过提出这件事,就连疤痕,我都说是攀岩摔的。
所以现在,她才会如此责怪。
攀岩有什么好的,有风险又不安全,现在正需要你的时候……我听着宋如歌的抱怨,心越来越凉。
这时,律师也把电子版离婚协议发到我的邮箱。
我原本想从杭州回来就离婚,到那时家里的监控说不定会拍到什么。
让我更加死心,也让我更加有利。
我的身体很差,当初刚手术后的愈合效果就很差。
果然,医生开了一大堆检查单。
一开始,宋如歌也是陪着我。
直到做到超声的时候,宋如歌的电话响起。
她从一千公里外空运的熊猫血到了。
宋如歌皱紧的眉头才舒展。
老公,司辰的血到了,他马上就能出来了,他一定想第一个看见我。
那你去吧。
这时,医生也叫我进去。
可宋如歌的脚步没有一秒停留,没有一秒为我。
她迫不及待的去看陆司辰。
她明明就要知道我为她做的一切了。
她会不会后悔呢?
叮。
支付宝到账十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