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夫人,别让他离开老宅,再准备一份迷药。”
我面色煞白,背部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泪如雨下。
对话声渐渐微弱,我仓促躲进了楼梯间。
原来,当年那场几乎要毁了我的舆论风暴,就是霍砚生的手笔。
他的温柔,他的隐忍,都是为了白薇薇而做的戏!
结婚两年,我都生活在他以爱编织的囚笼中。
自以为是的幸福,不过是无间地狱。
真是令人胆寒。
2.
门外响起下人的声音:
“夫人,王姨做好了午饭,您吃完了再出发吧。”
我缄口不语。
这不是午饭,是我的断头饭。
当初我在道观时被誉为二十六代最强的天师,精通卜卦改命和厌胜之术。
我曾邀功似地告诉过霍砚生。
他听得激动不已,直夸我天赋异禀。
而现在,这天赋竟成了我的催命符!
“小霍总,到处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夫人去哪了。”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后,传来霍砚生略显急躁的嗓音:
“怎么这么没用,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赶紧去查监控。”
片刻后,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霍砚生原本眉头紧皱,看见我眼眶红红。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怎么哭了?谁让我的宝贝委屈了?”
“没什么,只是太想师傅了。”
霍砚生眼神一冷,还是假装耐心哄道:
“我们宝贝就是善良,这么多年没回去了,没准你师傅都有其他弟子了呢。”"
两根指头,你指望她翻出什么浪来?”
是呀,我早就不是曾经风光一时的天师传人了。
现在的我,就连卜骨也难以握住。
可霍砚生不知,我还留着最后的底牌。
被保镖关进老宅后,我顾不得浑身疼痛,吟了一段咕咕小调。
一只信鸽落在窗前又飞走。
我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十分钟后,一双素色布鞋踏过满室寂静走来。
来人心疼地将我揽进怀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