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过病房门的窗户,看到江柔欣细致温柔的照顾着那个男人,没有说话,片刻后只向护士长摇了摇头:“没事的。”
护士长大概是觉得我可怜,她道:“你暂时可以去其他医院看看有没有床位,先做一下术前的检查和准备。”
点了点头后,我有些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
脑海中满都是江柔欣对那个男人的温柔。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想要去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江柔欣打通了我的电话。
“怀礼,安承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他需要输血,但安承是特殊的血型,我记得你也是。”
我听江柔欣说着:“然后呢?”
“所以,我想你能不能来趟医院,为他输血。”
安承是江柔欣的竹马,更可谓是她的白月光,那么我了然了,今天她如此失态,就是因为她的竹马病了。
我在想,如果她知道我也病了,甚至可能会死,她也会这么着急吗?
再三询问后,没有听到我的回答,江柔欣不耐烦起来,“输个血而已,你不会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吧?如果是这样,那你以往教给我的东西都是在说些假大空的伪善的话了?”
“如果你今天不来医院为安承输血,那我就要考虑以后还能不能让你再见到女儿了。”
听到女儿,我的呼吸一滞,想到女儿可爱的模样,奶声奶气喊我爸爸,如果我不能再见她,那我真的就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意义了。
于是,我闭了闭眼,心中满是凉意地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