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独美,前夫跪着求原谅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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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梨北
  • 更新:2025-03-10 03:58: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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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偏偏不能怀疑他们,只能装出一份大度的神情,从喉咙里面挤出一句赞美,“真好看,真适合你。”

到了后来,直到江槿临死之前,温雪的手上也一直戴着这个玉镯,不曾取下。

这一直是江槿心中的一根刺,却没想到到了这辈子,这个玉镯竟然被送到了自己手上。

江槿看着这个玉镯,本以为心还会疼,此刻竟前所未有平静。

这算什么,一个礼物也要轮着送吗?都已经被温雪带过的东西,她江槿早就不稀罕了。

她合上了玉镯盒子,本来想着丢了算了,但又想想何必呢,好歹也是个贵重物品,卖了也能换钱。

又数了数蒋越塞给她的钱,不错,特别大方,足足有200块钱呢,这么多钱也够念念花一阵的了,正好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也能给念念才买一些好的年货。

江槿心安理得的收下,转头又进了屠宰场,去拿自己的包。

今早江槿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往常这个时间点,江槿还会留在屠宰场多观摩学习一下,又或者是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忙,顺便赚点其他的小钱,但今天见了蒋越,江槿也就不想再留着。

拿了东西,张老板给她结了今天的工资,江槿这才准备离开。

往外走的时候正好撞到张小柏。

张小柏脸色有点不太好,拿着衣服晃晃悠悠走过来,正好看到江槿,下意识脚步一顿。

“小槿,你不是走了吗?”

江槿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说,“我来拿东西,这就要走。”

说着,江槿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背包。

张小柏抿了抿嘴巴,视线往屠宰场外面瞧了一圈,没有看到刚刚的那个男人。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可对上江槿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咽了回去。

到底他还是什么也没问。

江槿没有注意张小柏的神色,一路出了屠宰场,去肉店接念念回家。

这两天乔宇轩有事,没人帮她带孩子,江槿便把念念放到了张老板的肉店里面。

这个肉店平时是由陈峰负责看店,也是乔宇轩的老熟人,两个人的关系一向不错,加上江槿和陈峰也打过几次交道,对他的人品信得过,便直接图了个方便。

陈峰此人比较热情,加上每次江槿去接人的时候还会给他塞些礼物,所以巴不得将近将念念放在这儿。

念念性格乖巧,又一向聪明伶俐,会看人脸色,从来不会随便给别人添乱。在陈峰的肉店里面,也只是坐在一旁看书,自己玩耍,十分省心。

江槿进去的时候,念念一眼就看到了,一把抱住了江槿的大腿,跟个树懒似的,直接赖在了她身上。

江槿亲近了亲他的小脸,抱着她和陈峰打招呼,又特意给他塞了一袋子刚刚从路上买的鸡蛋。

陈峰道:“怎么又拿东西?下次你再这样,我可再也不敢照顾念念了。”

“只是一点吃的,陈大哥就不要客气了。”

江槿笑着跟陈峰聊了会儿天,不一会儿出了肉店。

念念窝在江槿的怀里不愿意自己走路,江槿仗着自己如今的力气大,也宠着她,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

念念被逗得笑了起来,故意在她怀里晃悠,正好就将江槿怀里的东西给换了出来。

“妈妈有好多的钱。”念念拿着那一沓子钱,小手差点攥不下。

江槿说,“这是你爸爸给的。”

《离婚后独美,前夫跪着求原谅全局》精彩片段


却又偏偏不能怀疑他们,只能装出一份大度的神情,从喉咙里面挤出一句赞美,“真好看,真适合你。”

到了后来,直到江槿临死之前,温雪的手上也一直戴着这个玉镯,不曾取下。

这一直是江槿心中的一根刺,却没想到到了这辈子,这个玉镯竟然被送到了自己手上。

江槿看着这个玉镯,本以为心还会疼,此刻竟前所未有平静。

这算什么,一个礼物也要轮着送吗?都已经被温雪带过的东西,她江槿早就不稀罕了。

她合上了玉镯盒子,本来想着丢了算了,但又想想何必呢,好歹也是个贵重物品,卖了也能换钱。

又数了数蒋越塞给她的钱,不错,特别大方,足足有200块钱呢,这么多钱也够念念花一阵的了,正好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也能给念念才买一些好的年货。

江槿心安理得的收下,转头又进了屠宰场,去拿自己的包。

今早江槿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往常这个时间点,江槿还会留在屠宰场多观摩学习一下,又或者是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忙,顺便赚点其他的小钱,但今天见了蒋越,江槿也就不想再留着。

拿了东西,张老板给她结了今天的工资,江槿这才准备离开。

往外走的时候正好撞到张小柏。

张小柏脸色有点不太好,拿着衣服晃晃悠悠走过来,正好看到江槿,下意识脚步一顿。

“小槿,你不是走了吗?”

江槿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说,“我来拿东西,这就要走。”

说着,江槿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背包。

张小柏抿了抿嘴巴,视线往屠宰场外面瞧了一圈,没有看到刚刚的那个男人。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可对上江槿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咽了回去。

到底他还是什么也没问。

江槿没有注意张小柏的神色,一路出了屠宰场,去肉店接念念回家。

这两天乔宇轩有事,没人帮她带孩子,江槿便把念念放到了张老板的肉店里面。

这个肉店平时是由陈峰负责看店,也是乔宇轩的老熟人,两个人的关系一向不错,加上江槿和陈峰也打过几次交道,对他的人品信得过,便直接图了个方便。

陈峰此人比较热情,加上每次江槿去接人的时候还会给他塞些礼物,所以巴不得将近将念念放在这儿。

念念性格乖巧,又一向聪明伶俐,会看人脸色,从来不会随便给别人添乱。在陈峰的肉店里面,也只是坐在一旁看书,自己玩耍,十分省心。

江槿进去的时候,念念一眼就看到了,一把抱住了江槿的大腿,跟个树懒似的,直接赖在了她身上。

江槿亲近了亲他的小脸,抱着她和陈峰打招呼,又特意给他塞了一袋子刚刚从路上买的鸡蛋。

陈峰道:“怎么又拿东西?下次你再这样,我可再也不敢照顾念念了。”

“只是一点吃的,陈大哥就不要客气了。”

江槿笑着跟陈峰聊了会儿天,不一会儿出了肉店。

念念窝在江槿的怀里不愿意自己走路,江槿仗着自己如今的力气大,也宠着她,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

念念被逗得笑了起来,故意在她怀里晃悠,正好就将江槿怀里的东西给换了出来。

“妈妈有好多的钱。”念念拿着那一沓子钱,小手差点攥不下。

江槿说,“这是你爸爸给的。”

没等江槿说话,乔佳宜就率先站出来承认。

“对!这个男的持刀行凶,车内大伙儿都看到了!还好制服得及时,才没让他伤到人!”

看她说得义正严辞,保安明显是信了。

在送走她们前,忍不住多看了乔佳宜几眼,夸赞道:“咱主席说了,要重视女性力量不能以貌取人,这位女同志真是为和谐社会增添了一份力呀!”

乔佳宜连连摆手,谦虚说着自己不敢当。

站得比较远的江槿看见此幕,也没打算纠正,默默离开了这里。

刚到城里,她没有身份地位,如果不是被逼急了,也不想去摊上事。

有乔佳宜包揽这个责任,倒让她轻松很多。

江槿牵着念念的小手,走在人来人往的城市街道上。

跟村里的景象不同,念念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新奇极了。

在一处店面门口,江槿蓦地停下来。

她注意到从远处时念念就一直盯着这个方向,而走到这里,里面飘出来的香味更是勾得人走不动道。

江槿蹲下身,问她:“念念,想吃这个豆糕吗?”

念念一听到这话,立刻别开了眼,摇头:“不想。”

江槿站起身,牵着她走到糕点店门口,对着老板说:“来一份红豆馅的。”

那店里的老板瞅了江槿一眼,犹豫着没动。

江槿虽然生的白净,但这一身粗布麻衣,看着就像个村妇。

这豆糕是那些家里不差钱的才舍得吃,这村里人怕不是看不懂字才过来买的吧。

等了半天没见老板有动静,江槿蹙了眉尖,正想不悦开口询问,却察觉底下有只小手一直在扯她的裤脚。

她对上念念的眼神,看出来眼底的抗拒。

念念虽然小,但是什么都知道,以前爸爸偶尔回来一趟,给念念带了一些解馋的小零食或是新裁的衣服,奶奶都会一直哀嚎给这赔钱货置办城里那么好的行头做什么,浪费钱。

奶奶一直在耳旁叨叨,等爸爸一走,就会将那些颜色鲜艳的小裙子和零嘴收起来,依旧让她穿旧衣服干活不准偷吃,说女娃娃从小爱美要不得,以后不得花更多钱全都是打水漂,长大了就得嫁出去一点用都没有。

念念小声说,“妈妈,我不要,城里的东西好贵的。”

听到年纪这么小的孩子说出这么懂事的话,江槿眼眶一热,心疼得差点就要掉眼泪。

她哪能不知道,念念这么早熟都是因为长辈洗脑的缘故。

无论前世今生,她都忽视了念念的成长。

因为遭到蒋越冷待,因着又生了个闺女的缘故,江槿一直自责,经常跑出去干活不管念念,都是让婆婆带着。

现在她后悔万分,已经发生的事不可追回,只能靠以后来弥补。

江槿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大团圆,甩到老板面前,“这钱,够了吗?”

看着那张崭新的钱币,老板瞪圆了眼,不敢相信这村妇竟出手如此阔绰!

他赶忙接过,“够了够了,我找钱给你!”

江槿看着老板手忙脚乱的找零,心中忍不住嘲讽。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有钱就立刻能让人换了副嘴脸。

她这一辈子绝不再为人委曲求全,蒋越常年不着家,工资倒是每月都按时寄回,以前她傻,都会上交给李素琴然后自己再出去外面挣,结果李素琴就是这么对待她女儿的!

还好这次她回来得及时,没有将工资上交,否则这一趟离家也不容易。

看着江槿手上骤然多出的好多零散的硬币纸钞,念念有些懵,妈妈怎么突然有那么多钱?

江槿数清钱,重新塞回兜里,将豆糕碾了一小块喂给她。

“妈妈不差钱,念念不用担心。”她弯唇笑着,“刚才见你看这个馅儿的豆糕好久,怎么样,好吃吗?”

念念在嘴里好久不愿咽下,直到下肚,才兴奋的点头:“好吃,妈妈也吃!”

江槿摸摸她的头,也吃了一小块,在念念吃得心满意足后才将剩余的妥帖收起来。

然后拿出里面一张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她亲父母家的家庭地址。

这曾经是江槿在被蒋越伤透心时不时拿出来看的精神寄托,现在竟真的踏出这一步,仍让她有些不真实。

无论亲生父母对她怎么样,看在上辈子他们死前的那份关心与爱,她总要帮他们避开那场死亡的意外,也算报答生育之恩。

江槿按着地址找人问路,很快就找一处市中心附近小区里的公寓。

每一户都是平层,看着都是家境殷实的人家。

江槿牵着念念,手里紧张沁出了些冷汗。

最终敲响了三楼的住户的门。

“咚咚咚——”

连着三下,无人回应。

她悬在半空的右手僵硬,没等第四下想起,面前的门缓缓被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

“哎呀,这不是江槿同志吗?”面前一身家居服打扮的乔佳宜一脸惊讶,随后又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不是都说了不用感谢了,你这怎么还找上门来了,对了,你是找车站那的问的吗?这怎么能随意泄露别人隐私,还好不是坏人呢!”

看见是乔佳宜,江槿也愣了一瞬。

但下一瞬,她想的是不是找错人家了?

没等她回答,乔佳宜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轻弹了她后脑门一个栗子,语气无奈又宠溺道:“你这丫头又做好事了?哥哥早就告诉你了帮助别人是好事,但是也要保护好自己,万一坏人来了,家人不在谁来帮你?”

乔佳宜捂着脑袋,吐了吐舌,“我才不需要别人保护呢,我自己就可以保护自己!”

看她这副模样,乔宇轩也习惯了般叹口气,随即目光往门口一瞟。

忽然怔住了。

而江槿也发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站得笔挺,眉目深邃俊朗,望向她的目光带着极强烈的审视。

在这一刻,江槿十分确定,面前这男人是一位军人。

虽不愿承认,但她太了解蒋越,所以面前男人即使身穿家居服,也改变不了身上的气场。

乔宇轩眉头隆起,深深看着这突然登门的女人,甚至还带着一个小女孩,一眼排除了威胁性。

只是为什么他感受到一股熟悉?

乔宇轩冷声问道:“你是谁?从哪里来,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温雪哪里想过这些人嘴这么毒,被这一句接一句的讽刺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浑身气的发抖,好险没厥过去。

要是别的人遇到这种夹枪带棒的挤兑场面,怕是要落荒而逃。

然而这温雪到底不是个普通的女人。

即便是气得发抖,温雪也保持着一丝理智,狠狠掐自己一把,直接委屈的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浑身颤抖着,像是哭得断气那样,竟然眼皮子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周围的人还在你一言我一句,被她这一晕搞得猝不及防,顿时慌乱起来。

“这是怎么了,我也就是看不惯刚刚温雪说那样的话,这才嘲讽两句,没想这要害死人啊!”

“快醒醒,千万不能有事啊!”

几个人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去扶温雪,这一下也不骂了,掐人中的掐人中,顺气的顺气。

好一会儿,温雪这才闭着眼睛抽了口气,苍白着脸醒了过来。

众人长长松了口气,这才放松下来,以为没事儿了,准备散去。

可温雪这时竟然又开始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控诉道:

“大家救我干嘛,让我死算了。你们都这样想我,我还有什么活的必要。“

“蒋大哥他们一家对我们孤儿寡母事事周到,江姐姐也只是和蒋大哥吵了架才走,根本不是你们想得那样。”

“要是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我受得住,何苦将这些肮脏的流言蜚语往江姐姐和蒋大哥身上放,他们一家子可都是好人啊。”

温雪长的白净无害,哭起来梨花带雨的,一副小白花的模样。

这一边哭一边控诉的模样,看起来像是真的委屈极了。

刚刚还说话的人不禁动摇起来,面面相觑起来。

温雪还不满足,继续哭着道,“当初我男人为国家出任务,不幸牺牲,我孤儿寡母在外无依无靠,蒋大哥这才接了我们回来,早知如今你们这么编排,我还不早早跟我男人一起去了……”

众人这一听,神色大变。

什么,这温雪竟是烈士的遗孀?她怎么不早说?怪不得蒋家要接回家来照顾。

这年头,烈士那可是最受人敬仰的人,烈士遗孀更是受人尊敬,村里的人之前只听说蒋越带了一对寡母回来,哪里知道还有这样的缘由。

“行了行了,别哭了,是我们刚刚说错话了。”

“你说你,好端端的歧视杀猪匠干什么,我们以为你故意针对江槿,这才多说了几句。”

“既然你是烈士遗孀,那肯定和蒋大哥没关系,是我乱说冤枉你了。”

众人七嘴八舌,态度大改,和善了不少。然而温雪听着他们这些话里话外都是她先说江槿工作不体面在先,这才嘲讽她,心里却仍是不满。

江槿江槿,又是这个江槿!

她这次可算是彻彻底底因为江槿失了一次脸面。

温雪心底恨的咬牙切齿。

-

这边,温雪和众人因为江槿起了冲突,另一边,吃完了午饭又简单休息了会儿,江槿一众人又开始热火朝天的宰杀起年猪。

这一个早上蒋越都是在安排其他的事,到了下午,终于安排完了其他事,特意过来和江槿一起杀猪。

蒋越是特种军人出身,身体素质好的不像话,刚开始张老板还怕他不会,特意交代江槿教一教他。

却没想到,蒋越拿上刀子,手稳的活像是那刀子长在手上似的,杀起猪来更是狠辣干脆,一点儿也不像是不会。

政委姓李,个子不高,一张圆脸随时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和善,要不是他穿着军装身板儿挺直肌肉结实,否则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当兵的人。

落座之后,李政委率先替部队向温雪表达了关怀,说但凡她在生活上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尽管提,只要能做到的,尽量都做到。

温雪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政委又说道,“陆海川同志的牺牲我们所有人都很惋惜,你是烈士遗孀,陆海川的儿子也是我们部队所有人的儿子,我们势必会照顾好你们,不会让你们出任何事。”

“更何况你手中还有那东西,事关国家机密,国家一定会保护好你。”

温雪知道自己手里攥了多重要的东西,趁机问,“那可以让蒋越保护我吗?”

李政委疑惑,“为什么是他?”

温雪说道,“蒋大哥人好,做事也靠谱,又和我男人陆海川是战友,别的人我不太熟悉,只有蒋大哥还算熟识。”

听她说了这么一层关系,也觉得在理。

在此之前温雪就与蒋越青梅竹马,确实有个照应。

只是蒋越已经成了家,或许分不出那么多精力关照温雪。

李政委想了想,还是点下头来,“没问题,等我回去问问蒋越的意见。”

隔日,李政委见到蒋越,表达了想要派他去照顾温雪的意思。

蒋越沉默了半晌。

其实,最开始他也是这么打算的。他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部队里面,但凡任务需要,他就得随时随地出发。

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陪过江槿和念念了,所以想有空在家多待一段时间。

温雪是烈士遗孀,手上还掌握着国家机密,住到村子里,有蒋越保护她,自然也就不用频繁外出。

而且借着任务距离近的优势,江槿和念念以后在家有什么事他都能第一时间赶到。

可谁能想到,江槿竟然会误以为他和温雪有关系,甚至还跟他吵架闹离婚。

江槿如今正在气头上,任他怎么解释也不听,甚至他都说了温雪要搬出去,江槿也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这要是再让他接了保护温雪的任务,那这个媳妇儿可真就要没了。

蒋越一口回绝,“抱歉,这个任务我不方便接,找其他人。”

李政委诧异的问,“为什么不接?你住的近保护温雪更方便,而且你能力强,组织上也更放心。”

蒋越没说是因为江槿要和他闹离婚的原因,只说:“太简单了不想接。”

李政委气笑了,“你这小子,也就你敢这么说话。”

李政委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蒋越,这要是别人说这样的话,他当场就开骂了,本事没学多少,狂妄的不行。

但蒋越就是有这个狂妄的本事。

部队里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蒋越年纪轻轻,才29就已经是他们军团的团长了,明里暗里任务功勋一大堆,就这么一个简单的任务,对于蒋越来说的确屈才。

李政委道,“也好,我再找其他人保护温雪。你也好长时间没放过假了,这次不急着回部队,有空多陪陪家里人。”

蒋越点了点头,完全没提离婚报告的事,转头出了办公室。

江槿哪里知道一向守信的蒋越前几天才刚刚答应了要打离婚报告,转头就将离婚报告这事当成了不存在。她从上林村回来后,又跟着张老板去了好几个地方杀年猪。

江槿神色微怔,笑容瞬间收敛。

她下意识将搭在猪肉架上的手收了回来,却不小心将上面的钩子带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叽哩哐啷的声音。

那一瞬间她在想,蒋越怎么会来?

之前江槿抱着念念离开家的时候,以为按蒋越的性子,第二天就应该找来了。

蒋越是一个内心很强大的人,为人隐忍沉稳,做事又十分有行动力,多年的从军经历让他喜欢将所有事都囊括在自己的控制中。

纵然江槿跟他提了离婚,也知道自己重生比较突然,骤然提离婚,对于对方来说的确显得像是小孩为了要糖的哭闹,需要一个考虑的过程。

可这么多天了,蒋越都没出现,江槿便以为他是想开了,准备放过彼此,也悄悄松了口气。

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又突然出现。

江槿神色有些微妙,周围的不少人注意到了,跟着回头望去。

便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不远处。

那人气质高冷,长相出众,颀长挺拔的身形透着无形的气场,和这里格格不入。

“小槿,是找你的吗?”

不少人的神色都偷偷带上了些八卦,悄咪咪的打量着两人。

旁边的张小柏莫名升起了危机感,一把攥住了江槿的胳膊,说道:“我看这人脸色不对,不是和你有仇吧?”

“想哪儿去了,没仇,放心吧。”江槿差点笑出了声,神色放松下来,缓步向蒋越走去。

江槿一走远,背后嘀嘀咕咕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是不是对象啊?我听人说小槿好像结婚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单身吗?长得这么年轻,应该不是吧?”

“肯定结婚了,我那天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小槿带着一个小孩儿,长得挺可爱的,好像是小槿的女儿,我听她喊妈妈嘞!”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我看她男人长得也挺帅的,都没听她提过。”

张小柏听着这些议论声,神色越来越难看,回头呵斥了一句。

“很闲吗,还不赶紧工作?!”

说完,转头进了屠宰区。

不远处,蒋越的脸色也格外阴沉。

从他看到张小柏拽住江槿手腕的那一瞬间,蒋越浑身就像是要掉冰渣一样,差点将走近了江槿也冻个半死。

江槿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说道:“等我去换个衣服,我们外面聊。”

她不太希望自己和蒋越的谈话被其他人旁观,转头去了浴室,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直接走出了屠宰场。

十几分钟后,等江槿出来见到蒋越,后者仍站在原地,仿若一尊雕像。

江槿习以为常,随口便问,“离婚报告批下来了吗?”

蒋越凝视着她,眸光晦涩,“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

江槿疑惑,“不离婚,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那天应该说的很明白了,我们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我给你时间让你递交离婚申请,并不是开玩笑的。”

蒋越沉声道:“离婚不是儿戏。江槿,离婚不是一个人的事,不应该拿来开玩笑。”

江槿眉头紧皱,简短的几句话,她便没明白对方还是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儿。

她不由有些恼火,却又听蒋越问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种事?江槿,你宁愿待在这种地方,都不愿意回家和我低个头吗?”

低头,为什么要低头?

江槿愣了一下,气笑了。

且不说她为什么要低头,就说她上辈子低了一辈子的头,到头来的结果是什么?

是她亲耳听到蒋越指着她说——

我选江槿去死。

这句话像是魔咒一样,结束了她上一辈子的生命,也结束了她所有的爱恋和不舍,如今重新来过,难道还想经历一次上辈子的结局吗?

为什么重来一次还要抬低头?

江槿蓦地笑了,笑意讥讽,“这种地方怎么了?我喜欢在这个地方工作,人际关系轻松,大家都相处的来,我也能自己赚钱养念念,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蒋越,蒋同志,好歹你也是个军人,学习过什么叫到平等,怎么能当着我的面问出这样的问题?我们杀猪匠,不比你们军人低人一等。”

蒋越面色一僵,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了,神色有瞬间的怔愣。

而江槿已经不打算与他过多交涉,转身就要走。

他抬起手摁了摁眉心,只觉得太阳穴在突突突的跳。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你待在家里完全不需要累死累活做这些事,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江槿顿了一下,“可我就愿意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她觉得轻松,她觉得愉快,就算身边的人不全都是好人,偶尔也会有矛盾发生,可也比待在家里伺候是老小好。

她受够了事事都要附和蒋越,受够了万事要以蒋氏父子为先,更受够了婆媳之间的矛盾和龃龉。

如今能从那个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出来,就像是渴极了的鱼儿终于有一天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大海,畅快极了。

屠宰场的外面很冷,风从两人的身上刮过,寒气钻入骨髓。

江槿仿佛也觉察不到,比起上一世溺水的冰冷心死也不过如此。

气氛僵持,江槿再一次重申,“蒋越,我们不适合。”

蒋越的脸阴沉的吓人,心里又格外沉闷,似是无处着落。

他实在不理解江槿为什么这样。明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的感情还依旧稳固,怎么能突然就要离婚了?

蒋越心里的躁意几乎快要压制不住,他深呼了一口气,最终直面眼前神态坚决的江槿。

“江槿,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我到底哪里惹得你不快?”

江槿嗤笑,“那可多了,你要一条一条的听我说吗?”

“比如你常年不回家,这点就令我受不了。自从我们结婚以来,你在家里的时间就屈指可数,每次匆匆来,又匆匆走,甚至连我生下念念后,你也还是这样。”

“你知道念念有次问我什么吗?她问我,妈妈,为什么别人家的爸爸都在家里,为什么她都见不到爸爸,念念真的有爸爸吗?。”

“在我提离婚之前,我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见过你了。”

“更重要的是,好不容易你回来,你还要带着温雪母子。你事事关心他们母子俩,处处以他们为先,还要把你亲女儿的房间让出去,蒋越,我都想问你,你以前和温雪母就有一腿吗?”

就蒋家那种环境,蒋越要挽留她,她也绝不会留下来。
只是可怜了她的念念,年幼就丧失了父亲,不过没关系,反正蒋越一天到晚不在家,有他没他也没什么区别。
离开后,她会加倍弥补念念缺失的父爱。
感受到妈妈怀抱的温暖,念念怔然睁着大眼睛。
一直住的房子已经彻底成了蚂蚁大小,遥不可及。
爸爸妈妈之前也吵过架,但这还是妈妈第一次带她离开家。
她握紧小拳头,“妈妈,爸爸是不是有了别的小孩,所以才不要我们的?”
孩童稚嫩的话语在耳畔回旋,江槿脚步停滞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是,是我们不要他,妈妈会给念念找一个更好的爸爸。”
念念听不懂,“可是不是只有爸爸妈妈在一起,才会有念念的吗?”
江槿解释:“你看他都能有别的小孩,为什么念念不能有其他的爸爸?”
念念似懂非懂。
想到今天奶奶欺负妈妈,爸爸宁愿护着别的小孩也不帮她和妈妈,突然醒悟了。
“我要换爸爸,但是绝对不要换妈妈。”
江槿刚还沉重的心忽然消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妈妈绝对不离开念念的。”
怀里的重量好像一下就沉了许久,她抱着念念,已经决定揽下身为母亲的责任,绝对不会让有人夺走伤害她的女儿。
她估摸好村支书午休的点,上门拿了上城里的介绍信。
村支书见她一人带着女娃娃,不免惊讶道:“这不是江同志吗?怎么突然想通了要到城里找娘家去,一个人带娃,蒋同志不一块儿去?”
江槿接过介绍信,淡淡道:“嗯,就我和孩子。”
见江槿不愿多说,那村支书也不好打探人家私事,只提醒一句,“都快过年了,去了记得早点回家呀。”
回家过年吗……
江槿眉眼微垂,敛去深深的嘲讽。
前世蒋越将温雪带回家,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自己和女儿反倒像局外人。
婆婆李素琴对亲孙女漠不关心,对着外人生的儿子殷切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温雪带来的陆小阳才是蒋越亲儿子。
江槿拿上介绍信就走,不去想这些糟心事扰乱心情。
时间还早,江槿换了班车到县里坐火车,来到车站还有很多票,目前都还很顺利。
但真正踏上绿皮车时,她的脚步有些轻浮,直到落座,仍止不住颤抖。
定的是卧铺,旁边还有不少赶集在休息的人。
坐在她怀里位的念念感受到她的不对劲,小小声地窝在耳旁问道:“妈妈,你难受吗?”
江槿强忍疲惫与头疼,摇头,“妈妈没事。”"


难怪她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早生孩子简直就是带了个累赘在身旁。

不过,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微微泛红。

如果是跟那个人生孩子,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吃完了饭,江槿抱着念念去洗脸刷牙,乔佳宜坐在客厅看电视。

她不想回房间,电视也看得心不在焉,正想给自己倒杯水喝的时候,一眼看到了桌子上有个小盒子。

方方正正的,上面还贴着标签,一看就是装首饰的,还是个进口货,绝对不便宜。

乔佳宜拿起来看了一下,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个精美的手镯,眼睛都亮了亮。

“这得多少钱呀?”

乔佳宜平日里就喜欢这些衣服首饰,像这样的手镯她眼馋好久了,每次路过那些首饰店的时候,都会特意看几眼,饱饱眼福。

可惜就是太贵,一个手镯都顶得上她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乔佳宜舍不得买,至今想拥有一个手镯的愿望,也只是个愿望。

她忍不住拿起手镯戴在了自己手上,在灯光底下晃了晃,洁白的手腕,精美的手镯,越看乔佳宜越爱不释手。

“这个是妈妈的。”

正当乔佳宜美滋滋的欣赏着手镯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

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她刚洗了脸,脸上粉嘟嘟的,仰头对乔佳宜说,“这个是妈妈的,不能戴。”

说着念念伸着莲藕一样的胳膊往上蹦了一蹦,似乎是想将这个手镯从乔佳宜身上拿下来。

乔佳宜低头看她,“你怎么是知道是你妈妈的?你个小机灵鬼儿。”

“我就是知道。”

念念嘟囔了一句,又伸着胳膊蹦了两下。

乔佳宜看她跳的这么起劲儿,故意逗了他两下,这才不情不愿的,将手镯从手上拿下来,递给了念念。

念念拿到手里,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小姨,我够不着。”

乔佳宜没好气的又将盒子拿给她。

念念抬着小脸冲她露出一个软软糯糯的笑,拿着盒子和手镯转头向着江槿跑过去。

江槿正从洗手间出来,擦了擦手,正想去卧室,就被念念抱住了。

江槿以为念念是想睡觉了,一手将她抱了起来,却没想到念念在她怀里扭了扭,示意江槿抬手。

她没多想将胳膊伸了出来,念念便直接拿出那个手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戴好了镯子,衬得江槿手腕线条流畅白皙,煞是好看。

念念这才满意的歪了歪头,“妈妈带着这个好看。”

一旁的乔佳宜围观了全程,又是诧异又是微妙。

“姐,这是你买的?”

江槿摇了摇头,“是念念爸爸送的。”

“念念爸爸?他今天来过了?”乔佳宜不知道蒋越来找江槿的事,惊讶的看向江槿。

江槿嗯了一声,说,“只是在屠宰场碰到了。”

她随口提了一句,并没有多说。

然而听在乔佳宜的耳朵里,更微妙了,念念爸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手镯,还跑来特意送给江槿。

“那看来姐夫对你还挺好的,怎么就过不下去了?”

江槿:“不合适。”

乔佳宜一噎。

就这?

好歹多透露几句吧。

然而她看江槿没有多说的意思,只好咽下了打听的话语。

江槿发现了她出去时缠绕在自己手腕镯子上的目光,那样子仿佛说着“你要不喜欢的话送我”,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不知道是天生性子如此,还是乔家把乔佳宜保护得太好了,她不太有边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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