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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见她,你去给我拿药来。”
霍晚清现在正和白斯年缠缠绵绵,哪顾得上我?
我跌跌撞撞地支起身子,颤抖着取出一副卜骨。
霍晚清还不知道,我已学会用断指卜卦,只是未曾尝试。
骨面上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最后慢慢聚成了桃花状。
桃花劫,乃情劫。
也就是说,我的情劫一直未解,我却傻傻地以为寻到了真爱。
师傅曾说,这辈子因爱遍体鳞伤的人,是前世欠下的债孽。
可霍晚清,我因你断手断腿,这债,总该两清了吧!
3.
晚上八点,我坐着轮椅,缓缓进入宴会。
现场觥筹交错,霍晚清站在人群中间推杯换盏。
“这就是清清那个脚踏两条船的老公?他怎么瘸了?”
“被女人榨干了吧,谁让他这么精虫上脑,一刻也离不了那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