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州很少看到我这个态度,在一起的这几年小事我从来不和他计较,最后惯的他这么自负。
“我和你解释过八百遍,安禾是一起长大的妹妹,她就是有些任性,没有坏心思,你怎么就不能包容她呢?”
“再说她的孩子和我也没关系。”
到这个时候了陆庭州还在无理狡辩,我的脾气也压不住了。
“陆家的家风就是可以和一起长大的妹妹滚到床上?
孩子都玩出来了?”
“你真是让我长见识,别在这里恶心我了,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我都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一直把她当妹妹。”
“说这句话你不亏心吗?
我真的想给你留张脸的,是你不要的别怪我。”
我把之前宋安禾给我发的信息和照片都存在了一个文件夹里,本不想再拿出来的。
一件事情不想被恶心两次,可有些人不到黄河不死心。
看到之前宋安禾一条条挑衅的短信,和他和宋安禾床上的照片再也无理狡辩。
“知意,不是这样的,我们什么都没做,那次是我喝多了,你怎么之前不告诉我,我就不会不会怎样?
不会照顾到床上?”
“不会让她穿我排了半天队才抢到的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