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校篮球赛,他收到的情书更多了从几张,变成了一小叠。
不舒服的感觉加剧,我天真的以为是因为我没收到过,所以我大概是有点想要情书的。
我开始有些好奇,怎么样才能收到一封情书来满足十六岁的少女心事。
江沐辰打球时收获了许多迷妹,我会打羽毛球,于是我课间有空就去打羽毛球。
凭借着超高羽毛球技术,每次午休时间我都能顺利打趴了两个男生。
一个学期下来,我收获了一群小弟管我叫哥。
江沐辰有时会来看我打球,我扬起羽毛球拍靠在肩上:“怎么样?
我羽毛球打的好吧?”
他笑的喘不上去,举起大拇指鼓励我:“好,再来几个扣杀就完美了!
南……人婆!
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顺利拿到粉色信封,南哥的称号在年级里传播开来。
甚至有女生以为真的有一个打羽毛球很厉害男生。
粉色信封的愿望暂时被搁置,学业负担变大,我没精力研究怎么完成这个心愿。
只能被迫每天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