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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被说的面红耳赤,温雪听的更是眉头紧锁。

虽说蒋大哥的确比那个人出色,但是这些人竟然这么信任江槿?

温雪眼底溢出浓烈的嫉妒。

见大家还在一个接一个的替江槿说话,也跟着道,“我也相信江姐姐,江姐姐不是那种会朝三暮四的人。不过,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江姐姐为什么会做杀猪匠?又脏又累,太不体面了。”

周围人这一下不说话了,有心思细腻的,立马察觉到了不对。

这个温雪怎么回事儿?住在人家蒋家,吃人家蒋家的,喝人家蒋家的,怎么出来还说人家蒋家的坏话。

大家不就多夸了江槿几句,这人怎么老打岔呢。

不少人眼神微妙地瞥了一眼温雪,偏偏温雪这时候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没有看见,还在说道,“我看家里人好像都不同意她当这个杀猪匠呢,说这个工作不太好,想劝她回来。”

一旁的人有些不满了,“杀猪匠怎么了,我当年也想干杀猪匠呢,可惜人家不要我,嫌我是个女人。江槿能干,这是她的本事,我还羡慕不来呢。”

另一个也说道,“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可别沾那些资本主义的臭毛病,我们人人平等,杀猪匠也不低人一等。我劝有些人说话过一过脑子,不然被人误以为是资本主义的毒瘤就不好了。”

温雪这时才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一变。

然而话挑起了个头,就不容易压下去了。

有人直白道:“要是这么不喜欢江槿,你住在蒋家干什么?还非要说人家江槿的坏话。”

也有人察觉到了温雪对江槿的敌意,故意说道:“说起来江槿离家出走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你到蒋家的时候,他不会是被你逼走的吧?人家蒋越喜欢的可是江槿,你可别住了人家的房子,还要占走人家的男人,那可就不太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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