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约是觉得温雪母子住的远,照顾不方便,便又搬了回来,兜兜转转像是硬生生在扇槿巴掌,最后又成了江槿心中生扎的一根刺。
甚至扎的更疼更狠。
江槿低垂着眉,想起前世的这些事,只觉得自己要是真回去了,那才是个笑话。
她将手里的毛巾洗好,拧干。
蒋越蹙着眉看着她,心中十分不快。
他实在不知道江槿到底哪来的误解?又或是从哪儿听到的谣言,非要将他和温雪母子扯上不正当的关系。
战友牺牲时就交代了这一件后事,蒋越只想让他泉下无忧,仅此而已。
如今温雪母子都要搬走,她还如此怀疑,到底是何缘由?
蒋越沉了沉气,气压慑人,目光紧锁在她头顶:“江槿,你到底是不信任我,还是有别的原因?”
“因为不信任你。”
江槿抬头,自然不想说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
“蒋越,我们不合适,就算没有温雪,我们也没必要在一起了。或者说的直白点——”
“我不爱你了,所以我想要离婚!这个原因足够吗?”
江槿说得斩钉截铁。
蒋越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
她说这话比其他的话更有杀伤力,蒋越黑沉的眸光中翻涌着怒意。
任凭江槿再赌气,也不该将三番五次提离婚。
这无疑反复触及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