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给你带了新的,趁热喝。”
说着便要掐住我的脸往里灌,丝毫不在乎会不会烫到我。
低头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水,我胳膊猛挥,将碗摔到地上。
“你闹啥啊,没完没了!”
说话间,刘彩绣想像之前一样抬手给我两巴掌。
“我辛苦给你熬的药,要不是因为你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我才不管你!”
我和林雨泽结婚三年,但一直没孩子。
刘彩绣知道后找来一个偏方,说是坚持喝就能怀孕。
偏方里有坟头的草,棺材板上的灰,新生儿的头发等等,
但这些都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藏在这些恶心东西下面,那些会刺激我精神,引诱我发病发疯的药!
我躲开了刘彩绣的巴掌,在瞥见门外有人影闪过时,便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时,警察推门走了进来。
这是我用林雨泽手机报的警,自首自己打了人。
警察本是来了解情况,但看见一地狼藉和哭得惨痛的我时,将我和刘彩绣分开。
“是我报的警,我打人了!”
我告诉警察,隔壁林雨泽被我打成轻微脑震荡,
还主动交代了自己精神情况不稳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