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兜,
她哭的梨花带雨,后槽牙都被我干掉两颗,只能含糊不清开口,
“姐,恁偏人……说好,不大的……”
她说话间,我飞快的跑回病床躺下。
医生进来时看到的,便是昏厥过去的林雨泽和肿的像猪头一样的白菁菁,以及满脸血泪的我。
众人面面相觑,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白菁菁也在对上我犀利的眼神时,果断闭上了嘴。
2
林雨泽被我打成轻微脑震荡,只能住院。
果真同命鸳鸯,他就在我隔壁病房。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这下,打着更顺手了。
林雨泽住院的事情,很快就被他妈刘彩绣知道了。
我正心情愉悦的站在林雨泽病床尾部,打量他那包成粽子一样的脑袋时,
刘彩绣猛地推门走了进来。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戴着口罩掩盖红肿的白菁菁。
“我的宝贝儿子咋还住院了啊?!”
刘彩绣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林雨泽后,小跑着过来一把抓住我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