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在医院食堂给我安排好吃食。
各种各样的补品药膳,全部都像不要钱的给我吃。
刚开始我吃的很带劲,只是时间久了,难免有些反胃。
有几天我借口没去。
半夜里,就被他揪起来压着吃了双份。
来到食堂看着面前一碗散发着药香味的白米粥,我知道一定是周越崖通知食堂厨师准备好的。
白粥独有的药香弥漫在食堂。
宁雨欣??矫揉造作就声音响了起来。
“好香的味道,我今天就要吃这个,好不好至深哥。”
宋至深的声音也紧接而至,“当然没问题,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不过很快他们要求就被拒绝了。
隐约听见厨师说了半天,“不行,不可能。”
“那是温护士独有的药膳白粥。”
顷刻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的身上。
宋至深皱着眉头命令我,“温珊珊把你的白粥让出来,雨欣的胃不好,吃这种白粥最养胃。”
胃不好的宁雨欣这时整个人都挂在宋至深的怀里。
她的眼神露出得意。
就像当初她从法院出来。
依靠在宋至深的怀里,得意又嘲笑的看着我。
就像是告诉我,她是那一场灾祸的胜利者。
我冷静的板着脸,看向那个我曾经最爱的人。
以前我总是幻想能和宋至深有一个家。
可现在我不会再做这样的梦了。
“胃不好,胃不好就能抢别人的东西吗?”
宋至深仿佛愣了一下,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当面拒绝他的要求。
他走到我面前,嘴角噙着一丝笑容。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珊珊。”
亲密的称呼我让我回到十三岁那年。
我家从小都不富裕,我更是长期饿着肚子长大。
十三岁生日那年,宋至深给我买了人生中第一个生日蛋糕。
当他把奶油擦在我的脸上说。
“小珊珊,今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饿肚子了。”
那时我很乖巧的点头答应。
对我来说,十三岁的宋至深是我人生中最亮的太阳。
4
“怎么,在我的医院你们还想做强买强卖的事情?”
周越崖穿着白大褂站在我身后。
懒散的靠着墙,勾唇冷笑,“要是不想治病,就趁早滚出去。”
我听见周越崖的声音,打了一个激灵。
条件反射替他擦旁边的座椅,拉着他坐下,全程没注意宋至深逐渐阴沉的脸色。
“真乖!”
周越崖亲昵的拍着我脑袋。
一旁的宋至深已经攥紧拳头,气息冷得吓人。
宁雨欣走向前,挽住宋至深的胳膊,语气有些阴阳。
“周医生,你怕是还不知道温珊珊做过哪些事情吧?”
“她性情乖张,肆意妄为,开车超速行驶造成了一起巨大的车祸,让十多个家庭家破人亡,这么品德败坏的人,你们医院居然敢收留?”
“你就不怕,她在你医院再闹出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
宁雨欣每一句话,都让我把头低得越深。
显然车祸肇事者的标签已经磨灭掉我最后的傲气。
但我还有残留的倔强。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抬头红着双目反驳。
“车祸是你造成的,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事情,我永远不会承认。”
宁雨欣娇柔的扑到宋至深的怀里抽泣。
她总是喜欢把自己表现得很柔弱,这是她屡试不爽的手段。
果然宋至深阴沉着脸,摆出他权威的样子。
“我是S级的车祸鉴定教授,温珊珊你是想质疑我的权威吗?”
“我告诉你,我已经反复检测过很多次,虽然没有监控,但是从车型轮胎速度,还有遗留下来的刹车痕迹,所有的一切都说明了是你造成的。”
“没想到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总是想方设法的引起我的注意,温珊珊,你真是太有心机了。”
“不过你的这种方式,未免太过愚蠢也太过恶毒了!”
宋至深的话让我感觉有股气堵在心头。
强烈的窒息感越来越重。
我从来都没有想方设法引起他的注意。
明明那一切都是他主动向我示好。
他总是最清楚什么话能够刺痛我,说着伤我的话,却又勾动我的心。
最终我撑不住,两眼一闭,倒了过去。
意识朦胧间。
我听到了宋至深惊惶失措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叫着我名字,像是回到了以前。
“温珊珊,温珊珊...”
我们两家是邻居。
每天放学宋至深都会等着我回家,然后叫我出来写作业。
宋至深很聪明,而我就显得笨上许多。
他每天会手把手的教我写作业,还会时不时的给我糖吃。
我就喜欢跟在他的后面做个小尾巴。
哪怕一天和他说不上几句话,也会很开心。
这样的日子很简单,也很单纯;
暧昧滋养,悸动就像春天的小树苗不断萌发生长。
可好景不长。
宋至深好像发现了我的小心思。
在学校把我写的日记拿给同学来回传阅。
最后他的脸上带着恶笑,紧紧的捏住我下巴,“温珊珊,你就这么喜欢我?”
那瞬间我整个人好像是落入冰窖,居然还傻傻的点头。
迎面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嘲笑。
那时宋至深说,“你一个穷鬼加笨蛋,有什么资格喜欢我?”
我被笑得体无完肤。
他用最狠的方式刺痛我。
从那天起,就开始避着他。
只是我们两家住在一个巷子口。
他堵在我家门前,拉着我的马尾。
“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总是想避开我?”
“我同意你喜欢我了,以后你就得乖乖的跟着我,别想跑,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可是,宋至深。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5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病床上。
周越崖替我做了检查。
把散发着药香的白粥放在床头。
“好好管管自己的胃吧,这次只是昏倒,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我可不想别人说我这么大的医院,连个胃病都治不好。”
周越崖嫌弃的说了一句,把白粥递给我。
我噗嗤的一下就笑出声,顺从的接过白粥。
直到我开始吃着床头的白粥,心中才开始有些懊悔。
自己为什么又这么乖乖的顺从别人了!
没多久,病房被人推开。
抬头看去是宋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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