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朵朵上门讨公道,徐小涵推搡着我的女儿,赵景磊置若罔闻的逗弄着儿子。
“不就是想要钱吗?”
她对着我啐了一口:“贱人就是矫情。”
漫天飞舞的红色钞票中,她鲜红的指甲在朵朵和我之间挪动:“而且是,两个贱人……哈哈哈哈~你对得起我吗?
徐小涵!”
“从小到大,你总是那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是的啊,我对不起你,磊哥对不起你,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你。
你跟着磊哥享福了那么久,也不看看自己配吗?
没有磊哥,你就是个屁!”
我陪着赵景磊打江山,本就积劳成疾的身体,一气之下暴毙而亡。
想到这里,我指着柜台:“除了这一个,这一个,还有这一个,全部包起来。”
金条金块可以是夫妻共同财产,可金首饰,是女人的私人财产。
“老婆,你是不是买太多啦!”
我附在赵景磊的耳边:“这是李主任夫人的产业。”
最近他正在和政府部门商谈一项业务,可采购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