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却无济于事。
很快,我就失了力气,跌倒在地上。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师姐打来的电话。
师弟!师傅病危,老人家就想见你一面,你快些回来吧!
“啪”一声,手机被抽走,摔了个四分五裂。
我拉着霍晚清的袖子,哀求道:
“清清,求求你让我回道观吧,师徒一场,我不想师傅带着遗憾走!”
她不为所动:
“不行,生日宴在即,我不想出任何意外。”
“何况你师傅是将死之人,要是传了晦气回来怎么办?”
我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没想到她嘴里竟然能吐出这么薄情寡义的话来。
一条人命,居然还抵不上白斯年的生日宴?
霍晚清冷着脸,喊进来几个保镖:
“把先生的手脚筋挑了,看着他,宴会前都别让他出门。”
保镖愣住了,委婉地劝道:
“小霍总...这样不好吧,先生还年轻,留下后遗症以后怎么办?”
“何况这样的痛...连我们这些当过兵的都受不住啊。”
霍晚清犹豫了下,直到她打开手机,看到白斯年的照片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要紧,留下病根我也会负一辈子责的。”
“你们只管去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