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大腿一脸茫然:“阿淮,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明明那么痛,我都没有叫出声了。他对着镜子,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温柔的表情。“我的未婚妻要回国了。”“我答应过,等我成为世界顶级魔术师,就回去娶她。”“这些年谢谢你,以后,就不用了。”我摸着刺痛的心脏,半晌才缓过来,说了句:“好。”原来我不是杀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