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么也没收,只是笑笑说:“晴晴姐,这些东西我都不缺,我要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
我当然清楚周越对我的想法,很早之前,他看到我的眼神就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
他对我越来越关心,嘘寒问暖,事事包揽。
只是我还不能下定决心。
周越毕竟年纪小,而我又是二婚,身上又有疤痕,自觉配不上他。
可周越锲而不舍越挫越勇。
在他的追求下,我终于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们议亲那天,我见到了周父周母,他们都是慈祥和蔼的人,并不反对我们的婚事。
几年后,我和周越凭着自己的努力又在省城开了个工厂。
我们的事业逐渐起步,也有了自己的宝宝。
周越抱着我,笑得开心极了:“老婆,我要当爸爸了!
我周越竟然也有孩子了!”
我笑话他不成熟,心里却也甜滋滋的。
年尾,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监狱的信件。
不用打开,我也知道是谁寄来的。
信里写了他和赵飞雨的近况。
听说赵飞雨申请了监外执行,可名声极差的她被人追着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