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抬起头,果然看见满脸痴狂,情绪亢奋到了极点的耀东唾沫横飞,对着我和爸爸发表变态言论。
他双眼赤红,明显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状态。
我爸低着脑袋,躲避着他的目光。
他便将视线放在我身上,往我跟前凑了几步。
我脑海的记忆还停留在他面目狰狞地点燃打火机,口口声声咒我们不得好死的样子。
心中对他还残存着恐惧。
便下意识地后撤了两步,避免与他近距离的接触。
他脸上笑容僵住,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躲避他,情绪更加激烈。
“你反对我,你反对我,是不是?”
我见着他马上发狂的样子,立马出声解释安抚他的情绪。
“没有,姐姐是昨天熬夜了没睡好,有些困而已,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我也没太听清楚,你再讲一遍,好不好?”
我温言细语地说,态度称得上低三下四。
他果然被我的语气安抚住了,赤红的眼睛又带上了疯狂与向往。
“姐姐,玲玲说只要爱她的人能登上旧发电厂的烟囱上向她求婚,她就答应,虽然那烟囱有两百米高,但它再高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