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加上他的被害妄想症,只要我声音稍微大一些,他就觉得我是要害他。
动辄拳脚相向,在那以后我便学会了轻声细语地说话。
好久都没有像个正常人一样,大声说。
现在我算是懂了,想要大声说话就必须顺着他。
将他哄得高兴了,怎样都成。
他就像是一颗十分不稳定的炸弹,时时刻刻都给周围人带来危险。
甚至是生命危险。
毕竟他疯起来的样子我是见过的。
留他一条命在对这个社会都是一种危害。
两百米的烟囱,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说上便上的呢?
更别说他身材肥胖,从来没有运动过,一步三喘的模样。
这副样子没准儿明天爬到一半就摔下来了。
我心中隐隐期待着,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我妈在医院陪着我爸,打电话一遍又一遍地让我拦着耀东。
他们在家中有什么不想让耀东去做的就让我说,耀东的怒火也通通由我来承担。
而爸妈却躲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时不时地跳出来当一个和事佬,获得儿子的尊重。
这次我可不像之前那样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