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正夫伤透心后,我开始狂纳夫侍谢锦容惟许后续+全文
  • 被正夫伤透心后,我开始狂纳夫侍谢锦容惟许后续+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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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月光竹影
  • 更新:2025-03-05 11:25: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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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冷冷地看着李文。

没有底牌她怎么可能会这样贸然下去救人。

即使她不带上暮水云山,她的身边依旧有影卫跟着,这是皇姨母在她小时候赠与她的,一直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你现在说说,到底谁是野种。”

李文有些慌乱地看了眼一倒不起的打手,踢了其中一人一脚后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怎么说错了。”

“你十岁才被找回,谁知道你是不是老永亲王的种,这些话又不是我传出来的,她们都是这样说的!”

谢锦眼神冰冷,她这辈子确实不是一出生就在这富贵乡里。

最开始她是一农户的养女,那女主人的孕树有问题,长不出孩儿,后见她被丢在路边便捡了回去,充当女儿养着。

起初还好,虽然家中贫困,但是谢锦到底是家中唯一的女儿,那对妇夫自然如珠如玉地宠着。

但人生就是这样有意思,在谢锦来了的几年后,他们居然得了亲生的女儿。

谢锦自然又成了那个多余的人,从此家里的各种脏活累活都让她这个稚儿去做,那段时间她都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上辈子。

直到她十岁左右,上天又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玩笑,永亲王府的人找了上来,说她是永亲王唯一的血脉,家中还有一父亲等着她回去团圆。

养母父虽然对她一般,但是到底养她至十岁,不让她饿死在路边,所以永亲王府的人就给了一些银钱,他们得了钱后就迫不及待地将谢锦这个包袱甩了出去。

十岁的谢锦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跟着人来到了这寸金寸土的京城。

直到被花父哭着揽进怀里,她才有了实感,自己居然真的走运了,她竟然是皇亲国戚。

但事情不是一帆风顺的,即使一切证据都能证明她的身份,就连皇帝也亲自认下了谢锦,但依旧有一些风言风语。

大人还好,最会伪装,面上对着谢锦倒是和善。

但是孩童却不懂得隐藏,他们的恶是最直接,也是最伤人的。

那些世家女君儿郎们十分瞧不上谢锦这个乡下来的丫头,总是欺负她,“野种”这一词也伴随了她好几年。

最初也就只有容惟许一人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后来她长大了几岁,也有了自己朋友,这样情况才好些,谁知今日居然又在李文口中听到了那个让她深恶痛绝的词。

谢锦缓缓走向李文,步步逼近。

“哦?本王很是好奇,究竟是哪些人在背后传这些无根之言。”

“本王是陛下认定的永亲王,谁有困惑不妨与本王到陛下面前好好分说分说。”

李文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颤抖着腿跌坐在地。

她仰着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你居然拿陛下压我,你还是不是个大女人。”

谢锦简直气笑了:“你依仗权势压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是个大女人了?”

“我找不到他们,但是你可就在我眼前,夜隐!”

“去把她给我抓起来,我们一起去见皇姨母。”

隐夜点头,瞬间将李文捆成了一个粽子。

“谢锦!别乱来,你知道我的身后是谁吗?”李文顿时方寸大乱。

谢锦不屑一笑,凑到了李文的耳边低声说道:“即使你身后是五皇子又如何,她要是知道你在外给她惹事,你看她会不会厌弃你。”

李文瞳孔一震,瞬间泪流满面。

《被正夫伤透心后,我开始狂纳夫侍谢锦容惟许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谢锦冷冷地看着李文。

没有底牌她怎么可能会这样贸然下去救人。

即使她不带上暮水云山,她的身边依旧有影卫跟着,这是皇姨母在她小时候赠与她的,一直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你现在说说,到底谁是野种。”

李文有些慌乱地看了眼一倒不起的打手,踢了其中一人一脚后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怎么说错了。”

“你十岁才被找回,谁知道你是不是老永亲王的种,这些话又不是我传出来的,她们都是这样说的!”

谢锦眼神冰冷,她这辈子确实不是一出生就在这富贵乡里。

最开始她是一农户的养女,那女主人的孕树有问题,长不出孩儿,后见她被丢在路边便捡了回去,充当女儿养着。

起初还好,虽然家中贫困,但是谢锦到底是家中唯一的女儿,那对妇夫自然如珠如玉地宠着。

但人生就是这样有意思,在谢锦来了的几年后,他们居然得了亲生的女儿。

谢锦自然又成了那个多余的人,从此家里的各种脏活累活都让她这个稚儿去做,那段时间她都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上辈子。

直到她十岁左右,上天又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玩笑,永亲王府的人找了上来,说她是永亲王唯一的血脉,家中还有一父亲等着她回去团圆。

养母父虽然对她一般,但是到底养她至十岁,不让她饿死在路边,所以永亲王府的人就给了一些银钱,他们得了钱后就迫不及待地将谢锦这个包袱甩了出去。

十岁的谢锦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跟着人来到了这寸金寸土的京城。

直到被花父哭着揽进怀里,她才有了实感,自己居然真的走运了,她竟然是皇亲国戚。

但事情不是一帆风顺的,即使一切证据都能证明她的身份,就连皇帝也亲自认下了谢锦,但依旧有一些风言风语。

大人还好,最会伪装,面上对着谢锦倒是和善。

但是孩童却不懂得隐藏,他们的恶是最直接,也是最伤人的。

那些世家女君儿郎们十分瞧不上谢锦这个乡下来的丫头,总是欺负她,“野种”这一词也伴随了她好几年。

最初也就只有容惟许一人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后来她长大了几岁,也有了自己朋友,这样情况才好些,谁知今日居然又在李文口中听到了那个让她深恶痛绝的词。

谢锦缓缓走向李文,步步逼近。

“哦?本王很是好奇,究竟是哪些人在背后传这些无根之言。”

“本王是陛下认定的永亲王,谁有困惑不妨与本王到陛下面前好好分说分说。”

李文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颤抖着腿跌坐在地。

她仰着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你居然拿陛下压我,你还是不是个大女人。”

谢锦简直气笑了:“你依仗权势压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是个大女人了?”

“我找不到他们,但是你可就在我眼前,夜隐!”

“去把她给我抓起来,我们一起去见皇姨母。”

隐夜点头,瞬间将李文捆成了一个粽子。

“谢锦!别乱来,你知道我的身后是谁吗?”李文顿时方寸大乱。

谢锦不屑一笑,凑到了李文的耳边低声说道:“即使你身后是五皇子又如何,她要是知道你在外给她惹事,你看她会不会厌弃你。”

李文瞳孔一震,瞬间泪流满面。

到时候谁人人知晓他们阁中的美人姿色出众,就算是永亲王也醉倒在了这温柔乡。

老鸨越想嘴角的笑就越大,他对着谢锦道:“王姬您看,小人没有骗您吧。”

谢锦回过神来,心下有些愧疚,怎么就看着别的男子失神呢?

她摇头:“心意本王领了,其余就不必了。”

老鸨的笑脸一僵,他明明就看见谢锦心动了啊,怎么就拒绝了。

他眼珠一转,又改了一套说辞,他脸一皱接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哭道:“哎哟,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飞絮吧。”

谢锦皱眉:“怎么说?”

老鸨继续说道:“经历这些事情,以后哪有人敢靠近我们飞絮啊,您若再不疼疼他,那他还有什么活路可言。”

“这……”谢锦有些犹豫。

她知道老鸨肯定没那么好心为柳飞絮考虑,但是其中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既然帮了柳飞絮,那么就得帮到底,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可是……

见人犹豫不决,司马英适时凑了上来:“还在想什么呢?赶紧应下啊。”

接着又在谢锦的耳边低声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家夫郎晓得你养了个青楼男子之后的反应?不好奇他会不会生气?”

谢锦一愣,这倒也是。

可她还是得先问问柳飞絮的想法,这种事总得要他本人同意。

谢锦对着一旁的沉默着的柳飞絮问道:“这事……你怎么看?”

柳飞絮抬眼,清亮的眼眸看向谢锦,他没想到对方会询问他的意见。

现在的他还能有什么想法,之前因为他不想失身,在这寻仙阁的日子本就不好过。

但以往凭着他的琴棋书画,也有几个老主顾愿意只和他聊聊天、听听琴。

因而日子还能过得下去。

只是现在发生了这档子事,怕是连这几位老主顾也都跑了吧。

如果谢锦不愿意出手帮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况且……委身于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柳飞絮低下头,缓缓说道:“还望王姬怜惜。”

谢锦明白了他的意思,遂从腰间取下钱袋,全部扔给了老鸨。

“以后飞絮就是我的人,你莫要让他接别的客人,我会定期给你银钱。”

老鸨瞬间喜笑颜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好,多谢王姬,我们家飞絮跟了您,那可是他天大的福气。”

说着就将柳飞絮往谢锦身边一推,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小人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飞絮,今晚你可要好好陪陪贵客。”

说完他便扭着腰离开了。

老鸨刚一离开,司马英就上前来拍拍谢锦的肩膀挑眉道:“我给你开了一间上好的房。”

谢锦瞪大了眼睛,她留下柳飞絮又不是真的为了干那种事,于是她忙道:“不用——”

“做戏做全套。”司马英手下微微用力捏着谢锦的肩膀。

谢锦沉默。

“二楼从右数起的第三个房间,门口挂了个‘留仙’牌子的就是,莫要走错了。”

“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本姑娘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说完司马英就揽着两个美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就留谢锦和柳飞絮两人在原地。

谢锦摸了摸鼻子,不太自在地道:“我们也走吧。”

“嗯。”柳飞絮乖乖地应了一声。

两人来到了司马英所说的房间,刚打开谢锦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房内的装潢华丽,锦衾软枕、轻纱暖帐,还有些家中卧房不会摆放的物品,这……不就是古代版的情趣酒店吗?

但是谢锦却开心不起来,她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了一样。

只觉浑身冷得发抖。

她想质问对方为什么不生气,想问对方荷包的事,想问他……到底还爱不爱自己……

但是她不敢开口,也不敢问,她害怕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怎么都不想听到的答案。

谢锦半天说不出话来,但是容惟许这个聪明人此刻像是完全察觉不出谢锦的异样一样。

他继续笑着说道:“我看三日后就是个好日子,要不就将那柳弟弟迎回来?”

容惟许不常笑,以往谢锦最爱看的就是对方的偶尔一笑,每次看见她都能开心好久。

但是现在她却觉得对方的笑容格外地刺眼,像是一根根尖刺,扎着她的眼睛。

谢锦胸口高低起伏着,内心如有惊涛骇浪一般。

她生怕自己在继续待着这里会情绪失控,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不用了,多谢惟许的体贴!”

说完她便立刻转身离开。

她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也不敢再去看容惟许那张脸。

既然对方那么希望自己去接近柳飞絮,那她就去好了,反正容惟许也不在乎……

她这清早刚从寻仙阁里出来,晚上又寻了过去,且这一去就是好几天。

一时间众说纷纭。

人人都说这永亲王谢锦就是平日里装柳下惠装久了,这一破戒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又说这寻仙阁的美人各个都是吸人魂魄的妖精,就连永亲王这出了名的惧内,也忍不住连连宿在这销魂窟。

只有寥寥些许闺中男子咬牙感叹道:果然天下女子皆是负心薄幸之人,就连容公子这神仙般的人物都留不住女君的心。

但这些谢锦都没有心思管。

她正处在柳飞絮的房中,身穿一件薄衣,赤着脚懒懒地靠在软榻之上。

耳畔传来的琴音婉转悠扬,宛如那清澈透明的山间泉水,潺潺地流淌着。

谢锦闭着眼睛,手持一酒壶静静地聆听着,全然一副纨绔做派。

柳飞絮也不愧是前任花魁,这一手的琴音技术高超,从他指尖弹出来的音律仿佛带着魔力,抚平了谢锦急躁的心。

他于青古色的轻纱后抚着琴,眼神轻轻略过神色怏怏的谢锦。

这几日因为谢锦的留宿,往日冷淡的小倌们都热切地贴了上来,恭喜着柳飞絮攀上高枝。

就连老鸨黄爹爹也笑眯眯地前来表示,让他莫要忘了对方的提携之恩。

但只有柳飞絮自己知道事情并非如此。

他不禁苦笑一声,谢女君确实承诺过要帮助他,但是他清楚对方绝无纳他为小侍之意。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本够不上钟鸣鼎食的永亲王府。

但是……若谢锦愿意,那就是另说了。

柳飞絮看着谢锦愁眉不展的脸,心想,王姬试探的结果,似乎并不如她所愿。

这……或许就是他的机会。

寻仙阁对无法揽客的小倌向来残忍。

他在此处待了十多年,看见过无数个年老色衰的小倌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后,就被扔了出去,生病的生病、饿死的饿死。

他不想自己也是这样的结局,这也是他一直保持着完璧之身最主要的原因。

能够赎他的贵人,不可能会要一个残花败柳。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人托付终身。

清风拂过,扬起院中人的发丝,宽大的衣袖随风而起,在空中肆意飞扬,宛若空中云烟。

而云烟中的人,更是犹如谪仙一般仙气飘飘、超凡脱俗。

谢锦没有打扰他,而是靠在一旁的青竹上静静聆听着。

一曲毕,谢锦哑声道:“惟许……”

那道挺拔的身影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露出那俊逸非凡的脸,容惟许嘴角微挑:“你来了?”

“嗯。”

“我没有和楚恨别发生什么。”

谢锦一来就将事情说清楚了,她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什么误会。

容惟许微微抬头,双手放在古琴之上,抿唇一笑道:“我知道。”

那副淡定的模样,好似今日变了脸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谢锦不知,她只觉今日的他笑得格外地温柔,像春日里的暖光一样。

他越是笑得温情,谢锦的心里就越愧疚,她不该因为心中的疑虑而去伤害这个人。

谢锦快步向前几步,将自己投入了容惟许的怀中。

哽咽道:“对不起,我不该为了故意气你,而去做这些事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几天真的好想你,我真的很难受。”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坦然的接受楚恨别,就连他住梧桐院你也不在意。”

谢锦扑在容惟许的怀中哭着,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容惟许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好一会儿后,才终于忍不住将人推开。

“别哭了。”

他生硬地安慰着谢锦,只觉得肩膀被打湿的那处湿漉漉的,格外地恶心。

他生来爱洁,哪里受得了这污秽之物,但现如今他也只能咬着牙忍受着。

谢锦直起身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抽噎地问道:“所以,你为什么不介意这些事情?”

容惟许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肌肤上投下一抹倒影。

“我在意,也改变不了赐婚的事实,即使你真的喜欢上楚恨别,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的声音低低的,透着一股子柔弱。

说得谢锦更加地心疼了。

是呀,她赘了别人惟许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平日里也只是强装罢了。

自己还这样去戳他的心。

此时的谢锦忽视了所有的不对劲,一心只有愧疚,只想着做些什么来让容惟许开心。

她想到惟许极好读书,自己幼时还经常被容惟许压着一起看那些晦涩难懂的古籍。

可她因为上辈子先是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后又一直在做牛马,重来一回,她实在是不想努力了,只想做个米虫。

所以她总是偷偷溜出去和司马英玩,当时把容惟许气得不行。

后来容惟许也懒得再管自己,她还因此开心了许久。

刚好她那里还有几本难得的古籍,惟许见了一定欢喜。

想到这,谢锦连忙表示要将这些赠与容惟许。

容惟许惊讶地看了眼谢锦:“那可是你母王的遗物,你真要给我?”

“我母王的遗物多得库房都放不下了,只是一两本书而已。”谢锦不在乎地摇了摇头。

“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拿过来!”

说完谢锦就跑了出去,好一段时间后,她才气喘吁吁地回来,谢锦擦了擦汗将手中的古籍递了过去。

容惟许没有接,而是看了眼旁边的司书。

谢锦这才反应过来,这古籍她一直堆在库房里,上面早就结了一层灰,惟许这样爱洁之人,怎么会自己动手去接。

她“嘿嘿”一笑后,用衣袖擦了擦灰尘,递给了过去。

太暧昧了……

谢锦不禁有些尴尬。

柳飞絮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口迟迟未进的谢锦:“王姬,怎么了?”

“没什么。”谢锦咽了咽口水,踏进房间,“进来吧。”

等到柳飞絮进来后,看见里面的布置,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他目光幽深地看向谢锦,这还真是个正经人……

谢锦一进房间就朝着香炉的方向走去,她知道像这种地方肯定会有些助情之物,既然她不想与人发生些什么,这种东西自然是要灭掉的。

她想等会儿就和柳飞絮说清楚,自己对他没有非分之想,之后就各睡各的。

谢锦想得很好,但谁知她刚一转身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只见那柳飞絮不知什么时候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露着修长的四肢,以及……腹肌。

谢锦一下就将人看光了。

她快速转过身去,声音中满是羞涩惊慌:“你干什么,赶紧把衣服穿上!”

柳飞絮身体一僵,他没想到对方是这种反应。

他听说永亲王是赘过夫的,还赘了俩,怎么比他这个未通人事的人还要羞涩。

柳飞絮咬了咬下嘴唇,耳根通红,既如此他主动些也行。

谢锦背着身子,正等着柳飞絮穿上衣服,谁知背后突然感觉一阵温热,一具男性躯体贴了上来,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石化。

!!!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便感觉自己的耳朵又被轻咬了一口。

不疼,但是很麻,麻得像她整个身体都过了电一般。

谢锦立刻挣开柳飞絮的怀抱。

转身低头,眼睛在地上转了一圈后,飞速跑了过去将地上的衣服拿了起来塞进柳飞絮的怀中。

“我没开玩笑!赶紧穿上!”

说完就又转过身去:“别再抱我了!”

柳飞絮一脸茫然,不知道谢锦的意思。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她真的嫌自己老了。

柳飞絮低着头,将衣裳穿上,可惜穿到束带的时候,却怎么都不方便。

他只能救助谢锦:“王姬……可否请你帮个忙。”

“说。”

柳飞絮也臊得慌,这种私密之物他还没让其他女子碰过呢,可是若让他将脖颈暴露在谢锦面前,那更是不妥。

他觉得嗓子发干,有些结巴道:“我,我的束带系不上。”

她还当是什么事呢,吞吞吐吐半天。

谢锦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男子对裸露脖颈的羞耻。

所以,对于给人系束带这件事,她格外坦然。

但是在转身前,她还是确认了一下:“你衣裳穿好了吗?”

“穿好了。”

谢锦转过身来,看见对方穿得整整齐齐,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上前一步接过柳飞絮手中的束带,淡淡说道:“转身,去榻上坐着。”

柳飞絮脸一红,乖乖听话。

谢锦走了过去,单脚跪在柳飞絮身后,将手中的束带在柳飞絮修长的脖颈上绕了几圈。

柳飞絮的束带和容惟许的有些不同,他的要更轻更薄,但形式差不多,所以她也没费多少心神。

“女君,好似格外熟练。”柳飞絮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轻轻开口。

“嗯,在家中有时会给夫郎系。”谢锦的注意力全在对方的脖颈上。

“真羡慕啊……”柳飞絮喃喃念道,但他声音很小,小到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

“什么?”谢锦随意问了一句,对方没回应她也不在意,在做好最后一个步骤后,谢锦说道,“好了。”

柳飞絮摸了摸整整齐齐的束带,对谢锦道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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