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锦言哥哥做了什么!”
手掌传来火辣辣的疼,强烈的鼻酸袭来我差点落泪。
程锦言悠悠转醒,认出宋佳柔后看向地面上的我,眼神犀利。
“这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宋佳柔惊住了视线在我们之间来回穿梭,随即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程锦言还是一脸茫然。
我强压苦涩,我的催眠从没有这么成功过,他是真的忘了我。
宋佳柔欣喜若狂装作自然。
“她是新找的保姆。”
我不愿让程锦言看到我的狼狈,转身想要离开。
宋佳柔大步追上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
“你走什么?!我都说了你是保姆,你之前总在我面前秀,现在我要你亲眼看锦言爱上我!”
我努力想要挣脱她,宋佳柔得意地笑着。
“你妈妈还在我们医院治疗,她的药好像不能断吧?如果你现在走我就让所有医院都不接收她!”
想到妈妈,我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程锦言。
七年的感情说放就放是假的,催眠时我还是将清醒方法设定成我们的定情曲。
我不合时宜的抱有一丝期待,从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