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是因为我年轻时候的错误,才导致我抱憾终身。
林峰看着我,戴着手铐都想打我,但是隔着玻璃,他只能作罢。
“龙阳!
你怎么不去死!”
面对他的诅咒,我不屑一顾,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不想再聊了。
“林峰!
现在是你不得好死了!”
走出监狱的大门,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周雨吗?
我开车追过去,却还是跟丢了。
最后一次复查,医生宣告了我的彻底痊愈。
“您能恢复成这样,完全是因为配型的成功,还有供给者的积极配合!”
说到这,我问道,“医生,您能和我说一下,这个供给者是谁吗?”
我知道这是保密的,但是我真的想要谢谢这个人。
或者说,我想要经由这个人知道周雨的下落。
医生直接拒绝了我,“那个人不愿意让你知道她的身份,只是祝您安康。”
“她……还好吗?”
我只是想要这个供给者和我一样健康。
但是提起这件事,医生有些犹豫,“这个我可以告诉您,她的状况不是很好,她为了您的配型,增重了三十